陆拾捌、战情哨夜谈
去值哨虽然有时也会这样,但b起出公差,站哨反而是能休息的时间,这里所说的懂得人应该都懂。 而遭遇发生的时间点就发生在战情夜哨。 记得当时站哨的时候最怕遇到「无敌哨」。 所谓「无敌哨」就是b别人晚睡、又得b别人早起,重点中午还没办法午睡的666循环每次站哨为两小时,六小时轮值一次,即下午1~3、晚上9~11,早上5~7。 虽然「无敌哨」使人折磨,但其他夜哨也不是多好的差事。因为站哨基本上就是得在专注状态下度过无聊的时间。无事可做的状态下构成更容易打盹的条件,遑论又是在凌晨夜深人静、坐在椅子上的情况。 因此,凌晨一点至早上七点不管哪个哨都让人讨厌,尤其是两点到五点这段时间。 其实我所在的营区没什麽鬼故事,即便不远处有几栋只有在外来长官或别营士兵借宿时才会使用的营舍位於较Si角的地带,但还是没有听说过那里出过什麽意外或传闻。 发生较多鬼故事的地方大多是在战情指挥所。没错,也就是战情哨的位置。其历史悠久又暗无天日的环境,我想也是理所当然吧。 指挥所的故事不少,之後有机会再分享,例如我就和其他人亲眼见证过那间「被锁起来的房间」。 战情指挥所不少鬼故事确实传得绘声绘影,但最常听到的还是学长说自己最不想站凌晨两点到五点的战情哨。只是当时学长们没有很具T说明为什麽不想,仅给出一个更会让人发挥想像空间的理由。 「那时候最容易撞鬼。」 是的,就是这麽简单的一句话。可是这句话的後座力一点也不简单,至少对我而言。 纵使容易撞鬼的疑虑那阵子常悬挂於心,然站过几次战情夜哨下来後,还是很快冲淡,致使这时段同样变成无聊顶多有点在意的过程。 那天,又轮到我值凌晨三点到五点的战情哨。 不管有没有被排到「无敌哨」,凌晨站哨就是身心俱疲。这天我一如既往的全副武装、持代替步枪的棍式手电筒,背牢口令,百般无聊的坐在战情哨。 当时正值夏天,夏天的夜晚蚊虫满天飞,因此椅子底下摆上好几个蚊香,在巨量烟雾从下方窜起衬托下,让值哨者看起来就像禅定仙人。 也因为战情哨允许b较轻松一点,所以这天我一样带来一罐饮料摆在签到桌上。 如前面所说,在这种夜深人静又睡意轰炸的场合,尽管知道不能睡,中途我还是忍不住打起盹来,偏偏还有将近一个小时才换哨。 然後不出意外果然出意外了,待我朦胧意识、颈脖快撑不住钢盔时,突然感觉肩膀被人拍了几下,顿时我睡意全消。只不过在我发现大难临头准备起身之际,面前出现之人竟要我继续坐着即可,并发出低沉且温柔的嗓音。 「没关系,辛苦了。」 从对方军帽、正装服仪特徵来看,显然是一名长官。可是不知是尚未真的回神还是真的没见过此人,对於那张白皙端正、年纪约莫三十多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