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课琴爹被腹黑貂骗,zigong被草成套子
如此呢? 他却说不出这句话了,他的裹裤被男人撕得像是烂布条,杨烁也不清楚为何这些布料于独孤而言就好似纸张那样脆弱。 啪! 是了,他几乎是无法控制地,拿了自己近乎全力地给独孤来了狠狠的一掌。也庆幸对方的脸皮也不是真的像城墙那样厚,他被捆了一掌,俊白的脸颊几乎在那一刻就泛起红色,牙齿或许磕到了他的唇,被划伤了。 杨烁后悔自己的冲动,若是这样的流氓混账被激怒,谁知道自己还会被他如何呢? 独孤自己还未有什么大反应,他胯下那几两rou却兴奋得吓人,马眼泌了腺液,全蹭在杨烁被男人撕得又破又烂的裹裤上,甚至将yinchun也蹭得湿了。 “屁股抬起来。” 男人沉厚的声音自头顶传来,比起之前打打闹闹的语气,这更像是他的命令。杨烁自然不从,却也不敢推推搡搡了,耍点小聪明往后退了退,望腿心能里那根粗硕的rourou远些。 “这么不老实……我却听那些小鬼说你从来似仙人似的,连眉头也未曾皱过?” 驰衡将人拖回自己身下,见杨烁因害羞愤怒而绯红的耳际和脸颊,倒完全不因刚才那一巴掌而感到气愤,只觉得兴奋不已。自杨烁来到霸刀山庄,他就不止一次远远望见他这张淡漠的脸,可脑子里想的却不是什么溢美之词。 他只是想知道,这张满口诗词道义的嘴要是用来吃男人的jiba,也会被插得含不住口水,被撑得喉咙一缩一缩的舔男人的guitou?杨烁精致的鼻梁要是挂上精水又会是一种怎样的光景? 今日将他扒了个精光,却见他的身子嫩白得女子见了都会羞愧,尤其是他腿间那张光洁的rou缝,很肥,怕是直接将jiba插进去也能吞进,不过拿毛巾随意擦拭两下就张合着出水。 sao死了,简直是荡妇,被手指都能玩喷的浪货。 明明还睡着,却能发情,面上装什么无欲无求的样子…… 眼下这sao货却这样抗拒,可是看啊,他的屄即便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是出水了,润得腿根四处都是。 “你有阴蒂么?” “……你要做什么……?”杨烁什么也不懂,他自认为无欲无求,前面的yinjing从未抚慰过,阴户更是只有清洗时才会触碰,什么阴蒂产道,他根本一无所知。 “做什么,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驰衡拨开他那两片肥嘟嘟的yinchun,剥出稍显羞涩的rou芽,“看清楚了?看老子怎么把你舔喷……” 男人愈发不掩饰自己的yin邪,将脸埋进杨烁腿间,像之前奶头那样吃他的阴蒂,便是两三下就将那粒rou芽吃得肿大,几乎比杨烁的奶头更大了一圈。这样强烈的刺激对未经人事的杨烁而言太过了,扭跨却躲不过独孤激烈得恐怖的舔舐。 于是他便真像是驰衡胡言乱语中的那样,挺着抽搐不停的阴户喷了水,把身下的床单也溅湿了。 “看见了?你尿的到处都是……把腿分开,老子要插你的屄,好好捅捅你的产道。” 驰衡无耻地命令,手上动作不停,两根手指直直插进了杨烁紧致的处子xue,并不温柔,只是为了扩张而扩张。但那下贱的女xue却似乎喜欢这套,适应了一会儿不到便像是饿坏了翕张着舔舐男人粗糙的手指,舔得嘬嘬声不停。 1 杨烁羞耻得要哭了似的,不是因为疼痛还是如何,而是正如驰衡所说,他的产道确实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