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莱欧斯利耍酒疯
利陆地上的家。 把莱欧斯利背到床上后,目光不自觉的转向这间令他熟悉房间。 他下定决心了不会再来这里,在那场持续了三天三夜的大雨过后。 “哈、哈啊……”床上的人呼吸困难,他双手软绵绵地抠着脖子上的项圈,那圈皮带被人扣得过紧了。 那维莱特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缓缓伸手想替他解开。 莱欧斯利也听话,手被挡开后就任那双白皙的手在他脖子上动来动去。 解了有一会儿,那维莱特实在没有解下来,从没有养过狗的他第一回知道,原来世界上还有比礼服更难解开的东西。 期间莱欧斯利一直半阖着眼喘气,眼睛很乖的看着面前的那维莱特,被弄疼了也只是轻哼两下。 解了半天没找到金属扣,受挫的那维莱特干脆想撒手不管,但看到皮带周围一圈被勒红的颈rou又不禁让他想起人类的脆弱:“抱歉,我去找剪刀……” “不……”在那维莱特的手收回之前,莱欧斯利紧紧抓了上去。 “做什么?”他的手被那维莱特应激地甩开。 “求你别走。”这个人类以一种极其脆弱的、可怜的眼神看着自己。 “绳子……”莱欧斯利从床上摇摇晃晃的爬起来,把项圈的另一段抓在手里,然后递到那维莱特面前。 “……做什么?”疑惑了一瞬,那维莱特礼貌性的接过,夜光下银色的眸子依旧冷淡。 “汪……” …… 1 “现在不是玩国王游戏的时候,你的脖子都快被勒断了。”那维莱特无奈扶额,并没有察觉到莱欧斯利奇怪的反常,只当做是人类酒精摄入过度后的正常反应。 想了想他也不知道剪刀放在那,那维莱特干脆脱掉手套,伸出龙锋利的指甲想把项圈割开,却被莱欧斯利半路拦截了。 “那维、莱特……”他舔着这只手掌的模样如饥似渴,把上面尖利的指甲也卷进红舌里舔弄。 这不是还认得他么。 指尖被人舔的发痒,那维莱特本想尽可能的避开这人的触碰,他怕自己在感受到莱欧斯利的温度那一刻,身体会像以前那样按捺不住地渴求他。 这绝对不行。 “好想你、那维……我好想你。”莱欧斯利像一只贪婪的狗,把他所有的指缝挨个舔了个遍,让面前这只手上沾满自己的气味。 “别这样喊我。”那维莱特抽回自己的手,他有些不知如何应对面前这个酒精摄入过量导致满口胡话的人类。 “那维……”莱欧斯利又把狗绳塞回人的手里,以一种讨好主人的姿态跪在他面前,不断的用脸贴蹭他的腿,“你拿着、绳子,我就是你脚边……乖乖听话的狗,那维……” ……这算什么,刚研发的新型骗局么,没见过把自己作贱成走禽也想把他骗上床的。 1 很明显,这个人类的眼睛,正赤裸裸的渴望着自己。 “我不会和你做的,莱欧斯利公爵。”那维莱特眸子冷冷地迎上他的目光,向他坦明自己的立场,“我此次是来告诫你,如果你继续放任梅洛彼得堡最高管理者的职责不管不顾,继续在娱乐场所里酗酒厮混,审判庭将有权合理收回你的公爵职位。” 闻言,莱欧斯利混沌的眸子才有了半分清醒:“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