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环,N
明白……”小龙侧着脸偷偷哭了,听到他说讨厌自己,那维莱特感觉某处疼得他直发抖,他痛苦地眯着眼睛,从眼角流下无助的眼泪。 “那维莱特,抱抱我……”莱欧斯利退出他的身体,把那维莱特紧紧搂在怀里,渴望用那独属于他的冷冽气味来安抚自己暴躁不安的心。 “对不起,你别哭。”听到怀里的生物害怕得抱着自己小声抽泣,莱欧斯利只觉得自己在自己心口的伤疤上又割了道口子,鲜血淋漓。 “你真的……讨厌我?”似是急于确认什么,那维莱特双手捧着莱欧斯利的脸,极其不安的看着他,那双微微发红的银眸似是马上要碎掉了。 “不讨厌,谁敢讨厌我们大审判官我就请他来监狱喝茶。”莱欧斯利轻轻拿过他的手心亲吻,身体缓缓下沉,低头吻掉他眼角上的泪珠。 “水龙水龙,别哭了……”轻声安慰着,他侧身吻住那维莱特颤抖的唇,舌头伸进去堵住他的哭声,他知道只有这样才能稍稍补救水龙渐渐破碎的心。 “继续……嗯、进来做……”那维莱特的手摸着他,眼神请求地望着莱欧斯利,一举一动里都透露着紧张与不安。 “不做了,时候不早了,你需要睡觉。”莱欧斯利给他盖好身体,手一下一下抚摸身后的银发,很安静的把人搂在怀里轻轻哄着,希望外面的大雨能平息一些。 直到那维莱特迷迷糊糊的在他怀里睡着,外面的雨才终于停了,而向来很快睡熟的莱欧斯利却睁着疲惫的双眼一脸精神。 他接受不了别人碰他的小水龙,这是独属于他、完完全全接受了他的温柔生物,可是由于在公爵的位置上坐了太久,这导致莱欧斯利对自己所有物的控制欲几乎达到了顶峰,甚至寸步不离自己这座水下堡垒,这居然让他有些害怕,他好怕自己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到眼前这只美丽又纯粹的水龙。 自己是不是需要多给他一些自由?困倦中,莱欧斯利是这么想的,最后终于支撑不住意识浑浑噩噩地睡了过去。 莱欧斯利醒时,外面极亮的阳光已经透过床帘的缝隙照到了他的手背上,他赶紧看了看钟表,已经快十点了。 “那维莱特?”往往早就已经消失的人此刻却安安静静在他怀里待着,脸埋在他的胸肌里,见他醒了才慢慢把脸抬起来。 “今天你不是有场庭审吗,还不去准备?”那维莱特只是用懒洋洋的眼睛温和的看着他,水龙反常的样子让莱欧斯利的心里似是被猫儿挠了一下。 “要审的人昨天被你带走了,今日的工作变成了空档。”说着那维莱特又把脸颊贴上他胸前热腾腾的肌rou,收紧了抱着他的手臂。 没想到最高审判官也会赖着自己撒娇,莱欧斯利现在是一点脾气也没了,任由那维莱特贴近自己,见他这样子显然是昨晚被吓到了。 “呃……”那维莱特把整个身体贴上去,肌肤接触间一不注意压到了rutou上穿着的环,兀地身子缩了下。 “这里还在疼吗?”莱欧斯利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昨晚那对他戴上去的cao乳环,他兀自咽了咽口水,手指轻轻捏住小环慢吞吞的转动,防止刚打上的小孔堵死。 被人牵住环那维莱特完全不敢动,昨晚这里被粗暴对待后依旧发红肿胀着。 “能不能……摘下来。”他不喜欢这两个东西贯穿他的身体,他也不喜欢戴耳饰,自他以人形诞生,那维莱特从未在自己身上打过任何一个装饰性的洞。 两只乳尖被转动的金属环磨得微微颤抖,他受不了的去推莱欧斯利的手。 “不行,你今后都要戴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私自摘下。”莱欧斯利张嘴含住一边的细环,把上面干涸的血迹舔掉,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