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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噩梦……” 伯旬大概能猜到他们做的是什么噩梦…… “我梦到一个红衣女鬼被霸凌,在教室被泼水,我想帮她可是我动不了……” “我也是梦到红衣女鬼,但是我的更过分……我梦到她被一群男学生强jian……” “唉……我也差不多……” 伯旬大概能拼凑出这整件事情,但是为了不吓到室友,只能说:“我没有诶,我睡得挺好的。” “邪门……我吓出一身汗,我得去洗个澡。” “我也去!” 室友三个人一起拿了盆去澡堂洗澡了。 伯旬重重吐出一口气,他跪坐起来,掀开自己的枕头,底下的黄符已经变得脏兮兮的了,他拿起符嘟囔:“怎么没用呢……” “当然没用了,那只是辟邪的,要想压住厉鬼,得用更厉害的符。” 伯旬转身,看到床尾坐着那个刚刚出现在自己梦里的色猫。 他下意识往后捂住了自己的屁股,然后快速转过身,质问他:“你是谁!” 猫妖甩了一下自己的微博,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坐姿,手腕搁在膝盖上,慢慢说道:“我是个妖,我叫怀狸,你家曾经家道中落,你的老祖宗没办法,找到了我,答应为我提供灵气,而我护你们繁荣昌盛。” “……” “当然,这几百年,你们道观的灵气越来越少,到你这代,就……” 怀狸耸了耸肩,摇了摇头。 伯旬对继承家业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但也知道确实道观这些年越来越破败了,上山寻他们的也越来越少,只有山中和山下寥寥几个村庄的村民会上山来上香。 “我一直不相信这些……” 伯旬的肩耷了下来,中午一场梦让他还没有缓过劲儿来。 见他情绪不高,怀狸伸出自己的尾巴让他摸,虽然他更想上手摸伯旬的屁股,伯旬看着眼前轻轻晃动的尾巴,又偷偷看了眼怀狸头上的猫耳,撇过头不理他。 “还记恨我亲你的事呢?” 怀狸用尾巴挠他的下巴。 不说还好,说来伯旬就炸了。 “你就是个色猫!不仅亲我,还摸我屁股!” 怀狸笑了,他爬到伯旬面前,用尾巴在他的嘴上擦了一下,碧绿的瞳孔竖成线,舔了舔嘴角说:“你不知道你自己什么身体吗,你的体液对我们来说,可是补充灵力最好的东西,你们道观欠了我那么多灵气,还求我保护你,我不自然要在你身上讨要一点?” 太犯规了! 长得帅就算了,还靠的那么近!! 伯旬的脸烫的快要烧起来了。 东市最东边的一座山上有一座道观,这座道观有着几百年的历史,祖祖辈辈干着驱邪抓鬼的活,可是如今,道观只剩下一个小道长了。 1 还是被逼着学的。 伯旬结束漫长的三年高中,在高三那年拼死学习,考上了东市的大学,伯旬的爷爷看到录取通知书时有些痛心疾首,伯旬的天赋极高,就这么下山太可惜了。 伯旬的爸爸也这么觉得,只有伯旬mama高兴得天天笑开了花。 “爷爷,你放心吧,现在是科学社会,哪有什么牛鬼神佛,你从小逼着我练,我也没有看到过任何妖怪啊!” 伯旬抱着伯弈的手臂撒娇,伯奕正在忙着给他画符,没空搭理他。 “你懂什么,我们山上有位大妖怪!是我们老祖宗拿命跟他交易求他保护山头,保护道观子孙的,所以你从小就没见过什么妖魔鬼怪。” 伯沉戳了戳儿子的脑袋,把他从老父亲身边拉走。 伯旬才不信,他只信自己眼睛看到的和科学能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