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季淮卿

年环卫工脸色惊惧紧握着水杯，像是回忆起什么恐怖的事情一般，哆嗦着说道：“你们相信我，我真的看到僵尸了。”

    环卫工显得很激动：“那五个人就蹲在小区垃圾桶旁边翻垃圾，肚子都破开了，空空荡荡的吃进去什么就掉出来什么。”

    对面负责审问的刑警皱着眉，正要说什么便抬眼看到江铭推门而入：“队长。”

    江铭颔首，快步走过去在一旁空着的椅子上坐下，示意对方审问继续。

    环卫工喝了口已经有些冷掉的水，打了个颤。

    江铭拿过审问的记录本翻了两页，问：“那五个人，最后跑去了那个方向？”

    环卫工是悦澜庭别墅区的环卫，江铭突然莫名联想到周斌就是住在这个小区里的。

    “不，不知道。那五只僵尸最后跑进绿化带里就跑没影了，我被吓的坐在地上好一会，就立即报警过来了。”

    环卫工咽了咽口水：“你们要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像是害怕报假警被抓，环卫工急中生智道：“我打扫的那段路有监控，你们去看监控，一定有拍到那五只僵尸。”

    “为什么是僵尸？”江铭想到现在还在告病休假的法医陆旬。

    那天，陆旬在醒来后说的也是差不多同样的话——“尸体活了。”

    “肚子都被破开了，还有一具没有头，内脏也几乎没了，可壳还在走在刨东西吃，不是僵尸怪物是什么？”中年环卫工声音打着颤，被雪沁湿的裤子湿哒哒的黏在腿上，让他很不舒服随即重重的打了一个喷嚏。

    江铭暗暗皱眉随即起身快步朝外走，五分钟后一辆白色大众开出警局。

    洛州的第一场雪下的很大，一直到上午都还在下。

    季淮卿来的很早，像是怕错过什么一样，坐在离大门最近的一个沙发上，时不时的就抬头看两眼大门位置。

    程尘是踩着点一路小跑进公司的，在九点半前成功打上了公司的卡。

    一回头程尘就看见季淮卿朝他颔首，程尘有些不好意思的快步走过去：“季先生早，厉总和贺总没那么快来，我带您去会客室等吧。”

    程尘很积极表现，踩点上班还被公司客户看见了，要是被厉凌知道了，估计自己这个月的工资不保。

    季淮卿想了想收起电脑和程尘走向电梯，闲聊般的说道：“厉总最近身体还好吗？”

    程尘警惕了一下，想了想道：“还好，最近厉总身体好了很多。”季淮卿应该没坏心思，不然不会一连几天都来公司，还十分安安静静的等着。

    “那就好。”季淮卿还想问什么，程尘的手机就响了。

    程尘抱歉的朝季淮卿笑笑，示意自己要去一边接电话。

    季淮卿点点头，程尘立即找了个安静地方把电话接起来。

    过了一会，程尘看向季淮卿对着手机低声道：“可是厉总，这样不好吧。”

    厉凌今天不来公司办公，季淮卿不是又白跑一趟了。要是换了其他人估计早没耐心的走了，要不就是换人来等。

    可季淮卿偏偏是亲自过来，一等就是一整天。今天在放季淮卿鸽子，他觉得自己良心过不去。

    电话另一边，厉凌低垂了眼眸手指抚摸着腿上盖着的羊毛毯子，柔软的触感稍稍缓解了心里的丝丝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