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种相思(微)
起他下颌,端详着这张如花似玉的脸,笑意愈发柔媚,“不得不说,金公公这张脸,生得可真是美啊。你说……若我告知皇兄,你对我有非分之想,他会如何?” 金福倏忽跪地,“恳请娘娘高抬贵手,饶了奴才的狗命。” “果然是狗奴才,既如此……”晏晏收回手,满脸嫌恶睨着他,“以后别再派人跟踪我,太碍眼。” 执政殿,皇帝萧崇正在批折子,蓦地觉得疲乏,想要歇息片刻,却见金福过来回报晏晏今日行踪。 “见过箫熔后,她便回承明殿了,也就是说,她此刻在等朕?” “回陛下,是这样。” 萧崇不禁失笑,想着尽快处理完政务去找她,他脖颈上有几处淤痕,是晏晏失态之下咬的,她近来跟小猫一样,总喜欢咬人。 可他,偏又觉得张牙舞爪的她,煞是可Ai。 念着念着,忽的头晕目眩,眼前一黑。 他做了一个梦,梦里,晏晏泪如雨下,苍白的唇如微颤枯萎的花瓣,哭得眼眶都发红发肿,满是凄凉脆弱。 他的心仿佛被揪住,被那冰冷又guntang的泪水灼伤,将她搂在怀里,竭力安抚着。 别哭了,晏晏,别哭…… 醒来时,他正躺在执政殿的偏殿,一众太医围着他。 皇帝陛下龙T抱恙,太医们众说纷纭,有说是天凉伤寒,有说是忧劳过甚,更甚者说是纵yu过度。 终于,一位老太医说道:“陛下似乎……是中毒之兆。” 中毒,此言一出,着实骇人。 身为皇帝,一国之主,他所有吃穿用度,经手物件,皆有人重重查验,断不会令任何wUhuI之物近身,更遑论毒物。 萧崇面sE晦暗,若有所思。 外头是风霜飞雪,承明殿内,却一室如春。 晏晏正娴静端坐在案几旁绣帕子,一朵金线菊花,绣得有形却无神。 一晃好几年,别的技艺都有JiNg进,唯独这nV红,二十年如一日的平庸,想来她委实没有天赋。 罢了,本就是为了静心才做nV红,绣得好与否,不强求。 萧崇气势汹汹步入殿内,疾步b近,托住她的下颌,问道:“晏晏,你对我做了什么?” 他素来谨慎,能神不知鬼不觉令他染上毒之人,能让他毫不设防之人,唯有她。 他知,她回来,就是为了报复他,为了折腾他。 这大半年,晏晏可一点都不安生,仗着他宠她,数次惹事,b得他一次次降低底线。 却不曾想,她竟敢对他下毒。 晏晏敛起针线,幽幽抬眸,疑惑道:“皇兄,可是出了何事?” 她想装傻充愣,不料萧崇却直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