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亲(微)
崔光霁收起画卷,道:“这图也一起焚了吧。” “这山水图如此绝妙,你可是耗费了半月JiNg力才画好,焚了可惜。” 他淡然道:“让故去之人,看看这山河美景。” 晏晏心中动容,亦向往之,“将来,我也想看遍大端的山河美景。” 相信那一日不会太远。 崔光霁前脚刚走,便有g0ng人通报,皇帝陛下正往长秋殿赶来。 御驾至,见他丰神俊朗,满面春风,晏晏便觉着心烦,明明外头下着暴雨,他却g净整洁,连衣角都未被打Sh。 “这时辰,皇兄不该在执政殿看折子么?” 他道:“想你了,唤你来执政殿伴驾,你又不肯来,那我只好亲自来擒你了。” 二话不说便将她横抱起来,晏晏一惊,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听闻你给萧熔送去了不少衣裳,这还未入秋,你就提前备好了,对他还真上心。” “毕竟是手足至亲。” “那我呢?” “至亲至疏。” “好一个至亲至疏。”萧崇嘴角g起玩味的笑,“至亲至疏夫妻。” 她并非这个意思,却也懒得解释。 刚出长秋殿,便有g0ng人簇拥上来,一把把伞挡住了铺天的暴雨,几位太监匆忙趴在满是泥泞的地面上,以身铺路,萧崇习以为常踩在他们背上,就这么把她抱上龙辇。 “我已命法相寺高僧为你母妃超渡,不日你便可免受噩梦之苦了。” 晏晏不觉得是苦,虽是噩梦,却能见到母妃。 龙辇微微颠簸,她坐在萧崇腿上,任他搂着腰,他将下颚慵懒搁在她的肩窝,guntang的鼻息灼烧着她的玉肤,“晏晏,我们生个孩子吧,有孩子相伴,你在g0ng里就不会寂寞了。” 晏晏心中冷笑,信口胡沁道:“有皇兄相伴,晏晏怎会感到寂寞呢?” “可前朝日理万机,我也不能时时刻刻陪伴你。再说了,多个孩子,就多了一个至亲之人,不好么?” 这会倒是说起至亲了,他怕是忘了,自己是如何构陷至亲,残害手足,昭然是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暴君。 “若我不愿呢?” 萧崇的手掌向上攀走,徘徊在她那一截凝脂般的玉颈上,那指尖温度烫得令人心悸,“你若不愿,那萧熔只能永远圈禁了,晏晏啊,你想让你同胞弟弟终身不见天日?对了,还有个崔光霁,若你这两位弟弟只有一人能活,你选谁?” 晏晏悄然无声攥紧了手,“皇兄,非要这样b迫我么?” 总是这般,胁迫她,b她屈服。 “说到底,我也不是很喜欢孩子,只是需要有个栓住你的筹码。”他话语骤冷,带着与生俱来的威严,“晏晏,你没得选。” 他是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