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双寺
枯黄的银杏叶被风吹起,落在一片娇嫩白皙的背脊上。 细腻的皮肤被湿润的草皮摩擦着,鲜红的痕迹破坏了整片肌肤的完美程度。 但沉溺在性爱中的两人全然不顾。 菩然硬挺的roubang在袁云谏的后xue里驰骋,青年的亵裤是被撕扯开的,深青色的布料碎片散落在石砖上。精心打理的发丝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银杏叶香,虽然一人独守着这件寺庙三个月,但他依旧每天精心收拾,就是为了今天这一刻。 “啊然......我真的好想你......” 为了,以最好面貌见到思念已久的爱人。 炙热的吻封上他的唇,甜蜜气息在两人之间游走。少年狠狠吮吸着他的舌尖,胯部一抽一送,xiaoxue内侧的软rou都被翻了出来。yin水从嫩rou上滑出,沾湿了身下的青苔石。他的双腿不由得夹紧了少年的腰肢。 相比他来说,菩然身上的尘土就多多了,原本如小神仙般的佛子大人,却为了他甘愿苦行走遍难行路。 眼眶里聚满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和散落下来的发丝沾粘在一起,紧紧贴着下颚。 “看见我很难过吗?” “不......不是......是高兴的。” “噗,虽然袁公子哭得很好看,但还是不要哭了。” 少年略显沧桑的双手抚上他的小腹,手掌温热的温度传到他的身体里。被斗笠遮住的双眼因为情欲,从而变得迷蒙与渴望。此刻,只想要狠狠贯穿袁云谏的xiaoxue。 “呃啊啊......嗯啊......好舒服......啊然,太深了......肚子好奇怪......” 他棱角分明的下颚猛地扬起,薄情的双唇微张,到嘴边的情话与思念化为破碎的呻吟。 即使是在金秋户外,冰凉的庭院内,两人之间的温度还是不断攀升,皮肤上起了一层薄汗。青年的衣衫挂在臂弯上,裸露着的胸肌上落下几片银杏。 “袁云谏,我爱你。” 菩然温柔细腻的告白,让他不禁想起,刚来藏双寺的时候。 那是半年前。 午间,春雨飘飘,打在马车棚顶,声音不大不小使人静气。但袁公子不是个安静的性子。 只觉这天黑沉,闷得慌。 藏双寺在京城远郊,是现任皇室国师的住所。永蔚国向来崇尚佛教佛礼,所以国师又被百姓称为佛子。不过听说他脾气又古怪,凡是找他求什么的,都必须亲自爬上山登门礼问,否则永不测算。但寺庙立于云山之巅,这些常年饮酒作乐的贵族,哪能坚持下来。 后来,这里就逐渐冷清了。 即使佛子很受皇帝的尊重,但也逐渐被京城内的各大官员与世家大族无视了。 但袁家是个例外。 “少爷,咱下次能别那么犯轴了吗?”身穿干练短衣,带着褐色帽子的胡芦背着包袱,一只手放下矮凳。另一只手上举着伞。看着从马车里出来的袁云谏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