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
了出来。 这几天养病养着都忽略了练功。 他这一波cao作可谓是直接在众人面前刷新了印象。 “他刚刚是飞起来了吗?” “原来这就是武功啊,袁公子真厉害。” 男人的缓了缓被惊到的心情,随后蹲在栗子面前。 “怎么样?还好吗?” 栗子使劲咳了咳,眼泪都流了出来。一个劲地对着男人摆手说着没事。 “看起来挺严重的。” 袁云谏眉头微蹙,朝旁边的小师父嘱咐道,“你们快去找个大夫来给他看看,你们两个搭把手,把栗子送回自己的房间里去。” “是,袁公子。” 看见了要干活,几个围观的人也都散了。 几个小师父把栗子送了回去,但他依旧蹲坐在池塘边上。 “很喜欢池塘吗?我让人在你的院子里也挖一个?” 菩然此时已然沐浴完换了衣服,一身水蓝色的衣衫几乎是与天空融为一体,温润的声线及其特殊,非常好认。男人幽幽转头与他对上视线。 与少年干干净净的样子相比,自己披头散发湿漉漉的,身上还挂着些池塘里的水藻,显得些许狼狈。 泥水糊在鞋子与脚裸上,上衣湿润后变得有些清透,结实的腹肌隐隐约约从衣裳里透出来。湿嗒嗒的衣服紧紧贴在肌rou线条的缝隙里,每一次呼吸都能清晰地看得见男人的呼气的弧度。 “身为佛子为何此时还在这里走动。” 没事干吗? “想见你。” 少年的直接倒是让袁云谏有些手足无措。男人刷的一下把头转过去。但微红的耳尖暴露了他的心情。 该死,他没办法对着这个人的脸生气。 他闷哼一声,小声道。 “不是说明日再谈?” 菩然缓步走到他的身后,伸出两只手,直接环抱住在他的胸前。将男人直接拎了起来,就像他刚才拎栗子一样轻松。 “你拒绝了。” “所以......你这是被拒绝后的表现吗?” 突然被抱起来的袁云谏吓了一跳,随后额头上的青筋直跳。这动作就跟抱小孩似的,这人到底想干嘛? “抱歉......本该要去处理事务的,但总是担心你就那样跑出去。”少年将男人抱进怀里,不顾对方身上的脏污会染上新换的衣衫,手臂收紧。 “所以还是来了。不过这样的局面是我没有想到的。”菩然话音微顿,“为何坐在池塘边?” “只是坐在走廊里太热了,想来吹吹风。” 说到这个,刚才栗子师父跑过来推倒他时说了什么来着...... 不要想不开? 他不会误会了自己要去轻生吧? 真是的......cao蛋。 “哎,快点放我下来。” 袁云谏双腿晃动,企图从他的怀抱里挣脱。 “我带你去沐浴,不要乱动了,乖一点。”少年略微使劲拍了拍男人的臀部,以示警告。“否则......你是想要穿成这样,继续站在风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