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
“这里很舒服吗?” 菩然的手指连续往他敏感的地方狠狠摁了几下,xiaoxue立马就开始分泌水液,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而xiaoxue的主人,眼泪不停流,从少年的眼前滑落。 “哭什么?很痛吗?” “不......不是。”袁云谏的汗水浸湿了墨发,软嫩的唇瓣磨蹭着少年壮实的手臂。“是舒服的。” “虽然袁公子哭的很漂亮,但还是不要哭了。”少年吻上他的眼角,“眼睛都肿了。” 嘴上安慰着,但手下的抽插没停。一股股yin液从xue口蔓延到少年的手心手背上,部分滴落在干燥的木地板上,被瞬间吸收。他继续往里面挤了一根手指。 “嗯啊......不要......塞不下了......呼......太涨了......菩......菩然......” 该死的,太刺激了。 男人的搂着少年的脖颈,被插得朝后仰头。 三根手指同时在后面抽动,腰肢为了承受这些抽插下意识地弓起,小腹朝前顶到少年那梆硬矗立的roubang,炙热地温度不断传来,让他身后的那xue深处不断分泌着肠液,淋漓不尽。 “这样太累了,菩然,别在玩了......” 袁云谏身子软了下来,彻底没了力气,干脆靠在少年的胸膛。一边揪着他的乳尖,一边抱怨道。 “那,你想要如何?” 少年听见这话,缓缓将手指抽了出来,握住了男人的腰肢。眼神里写满了,无辜单纯且好骗。 刚才那个一直逗着他玩的人去哪了? 这人简直是个黑芝麻陷的汤圆! “哼......你还记得,我刚来寺里那天......就是你抱着我回来的那天......” 就算再想要也不能直接插进去啊。 得戴那个...... 虽然在青楼也只是喝酒听曲,但没见猪rou也见过猪跑啊。那些在他隔壁房间zuoai的男人们,都说不戴不能做。 “记得。” 菩然面露不解。 为什么突然提到这个。 “那你那天拿走盒子,还记得放在哪了吗?”袁云谏的目光闪烁,看向了那边的柜子。似乎想起来些什么。 “那你的东西,自然是放在了你房间。” “你去把那个找出来。” 菩然虽然感到意外,但是遵从了袁公子的话,在柜子里翻找起来。 他深呼了一口气,总算能歇一会了。想到刚才两人做的事情,男人的脸上就满是羞涩。他看着被自己脱下的长衫,落在门口。想要爬着过去拿。 在马上就要够上衣角的时候,一双大手攥住了他的脚踝。 “袁公子。” “盒子找到了......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做呢?” 少年温柔的嗓音有些沙哑,他把盒子放在地上,单手掀开。里面各种大小的羊肠套摆放得整整齐齐。让从未见识过青楼的菩然有些看不懂。 “这些是什么?” “是......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