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秦】谁说穿裙子不能说明问题
醉了就这样睡着了,不吵不闹不哭,什么动静也没有,实在是省心省力。 少侠把人抱到床边,往床榻上一放,脚尖扫去床底,勾出来不大不小一个包袱。 打开包袱,里面是叮叮当当的几枚发钗和几罐胭脂水粉,下面压着一块浅玉绿还缝缀着白玉珠流苏的轻纱布料。若是熟悉云锦楼风尚的人来看,会立刻发现这是云锦楼一套最受欢迎的女款华服,名叫玉流珠。 他三下五除二地把秦王的衣衫扒个干净,开始为对方穿那套玉流珠。这条衣裙是一体的,穿起来直上直下,不费力。少侠没忘了被叠在最里面的用来打底的纯白色短裤,以及一双白色半透明的轻薄的丝质筒袜,筒袜最边缘的花纹和衣裙胸前半遮半掩的反复花边是配套的,将同一种纹理用链接在不同的材质上,可见设计衣服的人别出心裁,颇具匠心。 云锦楼的衣服和配饰都是成套搭好的,玉流珠也不例外。时间紧迫,少侠也没灵巧熟练到能梳出和宣传图页上一模一样的华美发髻,只挑了几个头饰,借着秦王殿下用以束发的发绳重新挽了个简洁而不失气质的发型,簪了几枚发钗花钿上去作罢。又打开胭脂小罐,用手指沾了,细致地在秦王已经酡红的脸庞上涂抹起来。 在少侠将秦王打扮成精致的醉美人期间,秦王毫无反应,连动也没动一下。少侠抱臂站着,居高临下地欣赏出自于自己手中的“杰作”。 这场面十分美丽,堪称活色生香。秦王殿下身着这套碧玉般的衣裙,却没有小家碧玉的娇弱内敛。他不至于魁梧到五大三粗,却是身型高大,形体流畅紧实,骨rou匀亭、纤秾得衷。刺绣薄纱做成的荼白花边半裹住肩膀,凌厉的锁骨和脖颈和着婉约的花边相得益彰,是柔软花瓣间斜支的枝桠。丰满的胸肌撑的胸襟上的花朵都立体起来,含苞待放。劲挺的窄腰在衣裙巧妙的裁剪下更像是具有韧性的盈盈杨柳,雪白的丝袜则柔和了笔直长腿上一些分明的肌理。 少侠摸着下巴,心想,可惜他不是丹青圣手,不然肯定要亲自动手留下笔墨。不过,就算是这样用眼睛看一看,业已让人餍足到膨胀。 穿都穿上了,哪能只过过眼瘾。少侠单膝跪在床沿上,另一腿仍踩着地面,手撑着身子俯身去亲昏睡的秦王,嘴唇绕过刚刚抹好的口脂颊粉,亲在醉后白里透红的皮肤上。 秦王似乎感觉到了脸上放肆而濡湿的吻,半梦半醒,眼睛都睁开一些,嘟哝着用手去摸脸颊,让少侠别闹。他躺得不是很舒服,侧了侧身,头枕在自己胳膊上。他这么一动,开衩的衣摆散开,春光乍泄,腿都露在外面。 更深露重,他的衣裙轻薄精少,半个身子都未蔽体,秦王睡梦中开始觉得凉,无意识地想去摸衾被,摸了半天什么也没摸到。他又睁开眼睛,想去找被子在哪,突然发现情况不对,身上还有个人,衣服也不对,怎么大腿和肩膀凉飕飕的。他深层的意识还没回笼,身体已经作出反应,试图用醉酒后软绵绵的一点力气推开少侠。 少侠把他往怀中拖了拖。秦王看起来已经醒了,其实不然。酒醉到这种程度,人瞧着是睁开了眼睛,脑袋却是木然的,根本没有思考的能力,对外界发生的一切也没有认知,即便非常努力的想要清醒,意识也会被麻痹的大脑一遍又一遍地拖回混沌中,这个过程极度的扭曲无序、甚至有点痛苦。虽然他有了动作,不过是因为出自身体的本能,因为冷或者因为不舒服,而不是因为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