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幕(美女百合,银乱宴会,女A男O)
一般,趴跪在夫人华丽无匹的床榻之下,红唇中还叼着这条钻石锁链。而夫人却几乎衣冠齐整地躺在床上,只是下身只穿一条透明纱裙,美腿大张,体毛若隐若现。夫人天鹅似的脖颈高高仰起,紧闭美目。神秘的东方美人,虽然处于下位却目光炯炯,微微张开红唇,舌尖舔着贝齿,一只手正在夫人的最敏感之处轻挑细捻,另一只手则翘起尖细的手指,似乎正准备把锁链上的蓝宝石塞进夫人红润的花蒂之中…… 而尤利西斯一行人白天第一次见到的夫人和这位不知名的美人,则完全是另一番情景。夫人蒙着黑纱,穿着如同最贞静的寡妇一般;身旁的这位美人,却是一身男装打扮,把胸部裹得紧紧的看不出曲线,一头美发也梳得紧贴头皮。琥珀色的美目平静无波,代表着夫人和他们虚与委蛇,却狡猾地不和他们提让渡宝石的事情,只邀请他们参加这夜晚为远道而来的客人接风洗尘的盛大舞会。但是夫人的表情和手势却出卖了她,时不时看向这变化无常的美人的情意绵绵的眼神,以及时不时地搭在美人玉手上的另一只玉手,足以显示出她们之间的关系是多么亲密。 经久风月的浪荡子福斯塔夫当然也看了出来,在尤利西斯的耳边低语道:“这狡猾的,光搞女人的女人!弗兰西国王早已与教廷产生了嫌隙。身为国王远亲的这女人,早已加入了诺斯替派,在国王与诺斯替派之间不知传递了多少消息,然而又未与教廷撕破脸皮。这么一个在三方势力之间如鱼得水的女人,又怎么是简单搞定的?” 然而,这夜晚的舞会的氛围,似乎与贞静毫不相干。从高高的天井吊下数只做成月桂树皇冠状的硕大金环,每个金环上各有一名美貌的年轻男女,全身赤裸,柔韧的四肢缠绕着金环,表演着古风时期的各种传说,作出各种舞蹈动作的同时,身上羞耻而美丽之处也毫不遮掩,体毛一览无余。大厅里回荡着轻柔曼妙的音乐,仿佛是孤立于这黑死病横行的世界的一座世外桃源。 侍奉的美貌女仆们上身竟然也只批薄纱,红缨若隐若现,当她们吃吃笑着为福斯塔夫奉上美酒的时候,福斯塔夫同样在她们柔软的胸部与臀部施展双手。尤利西斯却以眼神示意他不要饮下此酒。 酒里加了可以令人意乱情迷的曼陀罗草。 福斯塔夫心领神会,于是故意大惊小怪地来到德米特里面前,指了指被他背在肩上的小女孩:“哑巴,你为什么要把小白痴带到这种成年人的场合?哑巴和白痴,你们可真是绝配。” 德米特里不理他,忙着用席间的美食填饱自己和女孩的肚子。 小女孩粉雕玉琢的小脸毫无表情,小手只是指着远处的方向。 这小女孩从来不曾和他们说话,但肯定也不是哑巴,因为她的嘴里,时常发出意味不明,但优美动听的吟唱。只是一只小手总是时不时地指向远方,据奥古斯丁说,这是圣裔在为他们指点前进的方向。虽然福斯塔夫总是说,带着这么个奇怪的小女孩是他们巨大的累赘。大力士德米特里却非常喜欢她,一大一小之间迅速建立起来亲密的友谊。 尤利西斯注意到,小女孩指点的方向,正是那名神秘美人胸口的,蓝宝石。 在夫人的眼前,爬行着数名赤裸的青年,无不肌rou强健,却又眉清目秀。然而这些青年眼神涣散,显然已进入了饮下了曼陀罗草的迷醉状态。夫人用缀满宝石的手杖,点了点面前的两名青年,这两个男人竟然互相拥抱,亲吻,大口喘息,发出呻吟,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在这地板上就表演起了活春宫。夫人再用另一块宝石,扔到了一边观战,一边纷纷自渎的美男堆里,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