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幕(深夜发浪,被发疯的儿子袭X,被美人强行治疗双X)
一侧,望着无边无际的大海发呆。对于父亲的百般示好,对只是毫无表情,不做回答。只是对于父亲所说的,连累了他在教会骑士团中的前途,可能害得他再也回不去了,克里斯蒂安露出了一个冷淡而充满讽刺的笑容。更令尤利西斯揪心的是,他腿上的伤势似乎非常严重,缺医少药的情况再持续下去的话,可能会落下残疾…… 尤利西斯想着,这孩子是对这些权利、地位的事,或许是不怎么放在心上的吧。不然的话,凭他以往的功绩,是足可以加官进爵的。但他却因为出身低微的私生子的身份,而不得寸进。那么,这个孩子又是带着怎样的心情,为他本不信的教会做着最脏、最危险的活,而次次都对生死毫不在意的呢。 想到这里,尤利西斯更是心如刀绞,冲上前去紧紧抱住了儿子,试图阻止他的自残行为。然而转瞬之间,疯狂的金发青年竟然挣脱了锁链的束缚,转身将自己的父亲压在身下。尤利西斯第一次仔细看着儿子的脸,肤色雪白几至透明,五官与自己极为肖似,深刻英俊中却又不失源自母亲的秀丽,还有那条令人心痛的疤痕……也是这条疤痕,令这张脸因为发病而显得有些狰狞。 耳边儿子粗重难耐的喘息,尤利西斯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伤害到他。然而与此同时,似乎有一阵微小的热流,不知不觉地蔓延到他的全身各处……对面的克里斯蒂安的瞳孔突然缩小,有如疯狂的野兽一般,突然将尤利西斯的衣物撕得粉碎。他仿佛野兽嗅着爪下猎物的气息一般,精致的鼻尖擦着尤利西斯光裸的皮肤游走,后者甚至感觉到了他的牙齿擦过的触觉。 “你恨我,就咬我吧。”尤利西斯强忍着因为儿子的挑衅,而变得更加悸动的身体的感觉,略微喘息着说。同时,他夺下了儿子手中已经被鲜血浸透的碎瓷片,捏在了自己手里,并不在意自己的手也被割破。 他的儿子仿佛受到了蛊惑,抓过他受伤的手,放在眼前,如同好奇的婴儿一般观赏把玩,最后对着他的伤口狠狠地吮吸了下去!另一只手,则放在了父亲的胸口,紧紧地抓住了后者已经硬挺的rutou……这样的折磨不知道过了多久,尤利西斯感到胸口一沉,原来是在他儿子昏倒在了他的胸口。 尤利西斯心痛地抚摸着儿子凌乱的金发。他这时才注意到,敞开的房门口,静静地站立着另一个人。奥古斯丁已经不知站立了多久。 小教士用他那一贯的,呆呆的眼神凝视着尤利西斯,如同古井无波。而后者,自从在地下角斗场的那一夜之后,就或多或少地逃避着他的目光。 “他的病,似乎不是源于外部的邪气或者毒气的侵袭,而是源于他体内不同力量的冲撞。”黑发青年停止了发呆思考,放下了昏迷中的金发青年的手。尤利西斯愣住了,并不明白青年话里的意思。 “而你,你也病了。”黑发青年趁着尤利西斯呆愣的间隙,突然凑到了他的眼前,后者感到他澄澈异色双眸中似乎有着漩涡一般,要将他的灵魂也深深地吸进去,“就在这里治?还是到其他地方治?” “不……我不需要……” 青年突然抓起了尤利西斯那骨节分明,惯常握剑的手,放在自己的冰冷的额头上:“你的身体好烫,如果不治疗的话,根本撑不了之后的旅途。” -------------------------------------- 尤利西斯从睡梦中醒来,昨晚发生的一切,荒诞得如同一场梦。他抬起了自己的手掌,昨夜在与儿子的纠缠中造成的伤口已被包扎,却更加提醒了他昨晚的一切并不是梦…… 奥古斯丁这个孩子,总是那么富于书呆气,总是自说自话。他不由分说地吻住了尤利西斯,令后者感觉到了口中的冰凉和腥甜。必然是青年又咬破了舌头,用他的血治疗着他。似乎是为了将治疗的效果发挥到更大,青年的舌头不断地在他的口腔中搅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