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幕(高难度体位,疯批美人,克苏鲁人外的窒息)
民族乐器,弹出一阵阵铿锵有力,类似于钢铁撕扯耳膜,又似狂风席卷砂砾的噪音,或是将几十架战鼓混合着其它金属制成的打击乐器,敲得疾风骤雨,震耳欲聋;又有战士时而用雄厚的嗓音唱着古老的民谣,突然之间发出不似人间有的、如同野兽一般的咆哮,或是来自深渊的尖利的嚎叫。这如同北地一般阴冷无情的音乐,却似乎有着魔力一般,令人血脉贲张,令沉溺于情欲的人群更陷入了迷狂状态。一碗液体在战士之间互相传递,每人喝下一口后,都仿佛打了鸡血一般越来越不知疲倦。狂欢的声音冲破了北方的夜空。 “有趣吗?祭祀,原来是向光明之神表示敬意,我们却做出种种鸡jian行为,那可不是亵渎的极致吗。音乐,原本是用来驱魔的,我们却反其道行之,用来召唤混沌,召唤,它,。”维京王得意洋洋地走到尤利西斯的跟前。后者现在正和敦克尔海特城墙上的那些男女一样,双手被铁钉钉穿,悬挂于巨大的倒十字架上。维京王将同样的液体在尤利西斯面前晃了一圈,却没有让他饮下。 “令人飘飘欲仙的魔药——不过你是不需要了。,它,的意思,是要让你尽可能地痛苦。” 不顾尤利西斯隐忍的眼神,喝下魔药后,维京王的眼神变得迷离,眺望着远方,又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 “你是想问我,为何会这么轻易地、毫不犹豫地弑父,将这伟大的教堂,甚至木之宝石也付之一炬吧。那是因为,我已经找到了更古老的,失落的智慧。” “在我十八岁成年那天,在彻夜狂欢痛饮之后,酒醉后的我离开侍卫,在冰面上起舞,却不小心掉进了冰窟窿。我穿着甲胄不断下沉,冰冷渐渐麻痹了我所有的感官,更夺去了我的呼吸,我张大了眼睛,感觉自己必死无疑。这个时候,,它,出现了。在水面之下,黑暗得无边无际的它。” “,它,的身体,如同污泥中的浮游生物那般柔软而透明,却是那么地强健有力,一把就掀飞了我的甲胄和衣物。但是,,它,的手仍然堵住了我的口鼻,比起所有人间的绳索与布匹,捆绑得要紧得多。而且,,它,无数条手中的一条,还深深地贯通入了我的喉咙,好像要深入到我的食道,让我更加窒息。在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快要死了——然而也就是在那一瞬间,,它,也进入了我,强X了我。,它,的强大的非人的阳具,进入了我的后xue,把我的后xue捣得稀烂。”“我在将死非死的瞬间,感受到的是非凡的、不似人间有的情欲!这种穿越生死、销魂蚀骨的感觉比魔药更加诱人,甚至比死亡更加强大!从这一刻起,我才是真正成年了,成为了,它,的女人。,它,把我带到了另一个维度,一个能与神圣的古老生物直接对话,直接交合的维度!从此以后,我爱上了这种濒死的、窒息的性爱,我心甘情愿地成为了,它,的奴隶!” 维京王陶醉地抚摸着脸上的道道伤痕:“这是我给自己画上的妆容,让我感觉自己也能和北海鲨鱼一般,在冰冷的深海中呼吸,享受到水压的重击,沉醉于窒息的快感。” “怎么样,这种窒息的感觉?”维京王回头看了看尤利西斯。此前,随从们已经将钉着尤利西斯的十字架倒悬,数次浸没于冰冷的湖水之中。尤利西斯单薄的衣衫被冰水浸透,脸色苍白不住发抖,表情却仍然坚毅不屈。 “为什么你完全没有窒息?你可真是天赋异禀,真是有趣呢。” 那是因为他和奥古斯丁同时吃下了利维坦的心脏,成为了不沉者。其实,虽然在这冰天雪地中遭受着非人的折磨,在尤利西斯的心中,其实燃起了新的希望。因为他已经隐隐约约地感受到了,与奥古斯丁之间的那种微弱的连结。这孩子……也许还没有死?! “呵呵,好吧。,它,说要把你折磨到屈服求饶,心甘情愿地奉献上你的rou体,味道才更香呢。” 维京王拍了拍手,示意将俘虏们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