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喜欢尹大人这样的
都难。李孟庭自诩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尤其是面对尹明希的时候。因为她觊觎她很久了。 冰凉的水也没法浇灭心中燥热的火,是夜,李孟庭做了一个有尹明希的梦。梦里,高冷端庄的首辅大人衣衫半褪,嘴角、眉眼都藏着极致的妩媚。 她的吻欺进了尹明希的唇齿,尝到了丝丝缕缕的甜蜜。尹明希拽着她衣衫上的布料,竭尽所能地回应她,喉间的低哼让她骨酥筋软...... 她的心脏像是浸泡在蜜罐中,齁甜。 但梦一醒,她的心脏就空了,因为这一切还是梦。 “陛下,该起身更衣了,不然早朝该晚了。”新君起身向来很准时,只是不知为何今日房中竟一点动静也没有,眼瞅着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小太监怕错过早朝,不得已来提醒。他音调舒缓,声音也不大,仅是里头的人能听见,又不过分喧闹,恰到好处。 深宫里的太监都被磨去了棱角,伺候好主子便是他们的天职。 这名太监名为严广廉,入宫三年,原先便是在御前伺候,礼数、学识、样貌皆是太监中佼佼,但身为司礼监掌印太监的陈海并不器重他,御前伺候的活计儿都是他自己争取来的。 今日陈海身子抱恙,他才有机会来李孟庭这儿露露脸。 “朕知晓了。”李孟庭低低的声音从里头传来,接着他便听见新君打了一个长长的呵欠,似是困意未消。 严广廉赶紧去调了顶轿子来,好让新君在上早朝的途中可以再歇歇。 不消多时,李孟庭便从寝宫内出来,穿戴整齐,精气神尚可。她做事从不拖泥带水,该起身时便会迅速起身,不耽搁时间。 “今日怎么有顶轿子?”走了两步,严广廉引着李孟庭走到轿前。 “小的怕陛下没歇息好,遂调了顶轿子来,陛下在轿中亦可休息。” 李孟庭以为他是陈海派来的,便夸赞道:“你倒是有心了,得到了陈海的真传?” 严广廉压下心中的不悦,嬉皮笑脸地奉承道:“是陈海公公教得好。” “陈海做事确实有一套,你们多向他学学。” “是,奴才遵旨。” 李孟庭扭头便往轿子里走去,没看到严广廉抬头之时,眼里nongnong的不甘。他的手缩回长袖中,用力的攥紧。有朝一日,他必定要将陈海取而代之! 早朝按时举行,只不过大臣已经连续早起两天了,今日比昨日更没精神。李孟庭坐在龙椅上,偷偷看了尹明希好几眼,因为今日的首辅大人格外安静,整个早朝就站在太和殿的最前端,眼观鼻鼻观心,一动不动的,连句话也不说。 难不成是受昨夜之事影响?李孟庭这般猜想。 整个大殿最激动的只有司马岑一人,她昨夜睡得香,今日醒来精神抖擞,一大早就在御书房外候着了。今日皇帝晚起了不说,上朝时那目光来来回回地在尹明希身上转了许多次,怜惜之中又带着忧虑。 而且首辅大人也很不对劲,在朝堂上,她鲜少这般冷漠疏离,众口议论的那些事根本没有入她的耳,更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