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君决策
字。” 陈海适时将毛笔及砚台端了过来,还给刘士清搬了张李孟庭心心念念的凳子。 李孟庭一手拿着本章,一手摸摸下巴,眨了眨眼睛,显得尤为无辜:“可朕......不会写字......” “陛下当真不会写字?”虽有耳闻,但亲耳听见的时候,刘士清还是如被雷击。堂堂大启君主,竟不会写字,这若被友邦外敌听见了,不就成了个笑话! 李孟庭很诚实地摇摇头:“当真不会,连执笔都不会。”但她脑筋转得快,很快就想到了法子:“不若朕与你画个符,日后若是朕应允的事便用这符来表示,若是不妥之事,朕便画个叉。” 几句话间,李孟庭已经适应了“朕”这个字眼,并且说得十分流利。 陈海在一旁候着没走,他表示赞同:“陛下,此法可行。”内忧外患,新君之位绝对不能动摇了。不会写字也并非无可救药,日后找个帝师,多教多写,总归是会学会。 刘士清的想法与陈海一致,先天不足,后天补足便是,他此时揪着这一点不放对国运无任何帮助,于是道:“微臣也觉得此法可行。” 李孟庭欣喜:“那便如此!”她胡乱拿起笔,在刘士清的本章上画了一个“勾”,示意自己已经应允。 随后陈海便跑起腿来,将本章送回。谁知刘士清拿到本章之后,又从衣袖中拿出一本新的,递给陈海,示意他交给李孟庭:“微臣还有一事,要请陛下定夺!陛下不识字,微臣便将本章里的内容细细讲与陛下听。” 刘士清歇了口气,正打算继续往下讲。李孟庭已经拿到了本章,正摊开放在自己膝上,目光粗略地扫过本章上的内容:“不必劳烦爱卿,朕只说自己不会写字,并未说自己不识字。本章上的内容,朕都看得懂。” 刘士清呆愣在原地,比方才还要惊诧,怎世上会有这种人,会识字却不会写字? “你这本章上头写了御路,但朕不知御路是何,你要解释给朕听?”李孟庭特意从本章里挑了两个最明显的字眼,说给在场的刘士清及陈海听,证实自己确实识字。 刘士清正了正色,解释道:“午门上有三处明门,中门为御路,右偏门为文武百官走,左偏门为王室宗亲所走。御路顾名思义,乃是陛下专用通道,也称御道。但先帝破了礼制,允了内阁首辅尹明希尹大人通行,于礼不合,微臣希望新君能收回此条特许。” “御路仅为皇帝通行,先前可有其他人通行的先例?”李孟庭问。 “有,但少之又少。古往今来只有四种人可以通行一次,一人乃是皇后,皇帝大婚之后,皇后的花轿需从御道进。其余乃是科举殿试状元、榜眼及探花。” 李孟庭听罢点点头,一副听懂了的模样,还动动小嘴感叹道:“原来如此,朕......确实是孤陋寡闻了。” 刘士清对她的反应很是满意,新君自宫外来,不知宫中礼仪很正常,但只要她擅于纳谏,往后便能成为一代明君。 就当刘士清以为取消尹明希走御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