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云霞
接着她仔细盘算了一下,发现自己哪儿都错了。 从五年前数起,不该同他回祁国,不该主动招惹他,不该心怀侥幸地留在他身边。 从近处数起,不该跑到他的温泉池子里来。 她发自内心地点头,“知道错了。” 喻殊啧了一声,伸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尖: “明明不知道。” 他直起身,迈着步子走了,隔了一会儿再回来时,手上拿着一套g净的衣裳。 九阙笑眯眯地从池子里出来,擦g身子,接过衣服,十分麻利地套上了。 月白sE襟衫长裙,配上红sE的纱罗披帛大袖,九阙知道最近祁国似乎特别流行这个款式。 穿在她身上,居然正好合身。 九阙转着圈晃了晃袖子,觉得好看,又觉得稀奇,“这打哪儿变出来的?” 喻殊蹙眉,“不要就脱了还我。” “我不还。”像是怕他反悔似的,九阙拢了袖子就往外走,“给我了,就是我的。” 喻殊将她扯回来,又添了件挡风的外袍。 此时天sE已经暗了下来。 得了新衣服的九阙脚步轻快地走在前面,走了一段路回身看过去,喻殊站着没动,显然是不打算送她回去了。 她朝他挥了挥手,示意知道了,喻殊果然就侧过身不再看她了。 “阁主——” 她叫住他,突然开口问: “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微冷的风吹过,他们隔着一段距离,也隔着片刻的阒静。 月sE皎洁,没有星辰。 因为在他转向她的一瞬间,满天星河都落进了他眼底。 他似是笑了一下,又好像没有。 他说: “九阙,别走丢了。” 九阙裹着外袍,在拐角处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喻殊还一个人站在稍显萧瑟的背景中,脊背笔挺,长身鹤立。 对她而言,不论是烹茶煮酒的优雅还是挥戈万里的从容,没有哪一个时刻,会b他这样孤寂又倨傲的身影更加好看。 连她都不能打搅。 在这个不算多么特别的晚上,她突然问自己,喻殊是怎样的人呢? 就好像是绥州之战时,她抬起头就能在天际看见的云霞,她知道它存在,知道它绚丽,虽然她伸出手,m0不着。 她更知道,那天的云霞,染红了她年少的时光,也将烧灼她或许并不漫长的余生。 ---------- 那天的云霞,像极了Ai情,我哭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