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沈向宛的父亲正要拿起一旁的热水壶,童锦然看着大哭的沈向宛,一手将男人手上东西抢过,一拳拳打在男人身上。 童锦然没看过那麽脆弱的她,即使是在医院,她也没有过此刻的模样。蜷缩在一旁发抖,白皙的脸上流着几滴鲜血,整个人就像被cH0U空那样没有温度。 随着他下手越来越大力,男人看着自己nV儿,央求着她,「向宛、向宛……救救爸爸……」 她看着这个所谓「养育」她的父亲,用着极其微小的声音请求童锦然停手。 童锦然听见了。 那麽小、那麽破碎的声音。 他将男人拖出厨房後摔在门外,用手指着警告,「你再敢靠近她一步,或是对她做什麽,下一次我会直接把你打Si。」 她知道童锦然是真的会这麽做。 回头看着沈向宛,他自责自己没有提早赶到,如果提早赶到了她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无助又脆弱。 他蹲下轻轻拍着沈向宛的肩膀,柔声告诉她,「别怕,我在这。」 沈向宛像是听见母亲小时候的安慰,紧紧抱着童锦然大哭,也不让童锦然带她去医院,他没有办法,看着屋子一片狼藉,他拨了通电话给钟点工,将她东西收拾一下就带沈向宛上了计程车。 她靠在他身上,双眼失焦。 「在我国小以前对父亲没有任何印象,之後我每一天都在害怕他回来。我小时候很好动,和现在不一样,可是他不喜欢,後来我才知道不管我做的是什麽事情,他都讨厌。」沈向宛感受到床微微陷落,童锦然靠上来帮她擦药,「我渐渐变得安静、沉默,可是他对我们施暴的状况没有丝毫改善,你能想像吗?我母亲抱着我,身上都是玻璃碎片的样子,最後……母亲也离开我了,我记得那天我哭得很伤心,像是全世界都毁灭了那样。 幸好……我还有辰辰,还有阿姨和叔叔。 所以不要讨厌他……」 沈向宛低着头,眼泪不停的滑落,她很讨厌这些对自己丝毫没有帮助的YeT,这只会凸显她的没用。 有多久没有一次说那麽多话了?五年还是十年? 童锦然看着她身上的伤,仔细的帮她上药,她不是没有提过这些事情,但大多时候都是简略的带过,只知道她有个会对她家暴的父亲和忧郁症过世的母亲。 童锦然回想起方才她的模样,像极了一个破碎的玻璃娃娃。 他拉起她的上衣,沈向宛警戒的回头一看,「我是要帮你擦药,手放下。」 「没关系,我可以……」 门突然被打开,童锦然的母亲手里握着一把钥匙,她气愤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原来已经大胆到带nV生回家过夜了?」 那nV孩还是班上和他走得最近的沈向宛。 童锦然母亲眼里的厌恶又多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