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泄口生春(双尿道)
理说膀胱鼓盈的零九早该失禁,可秦渊偏使了巧劲扣着他的根部,让他难溺一滴。只是药汁取得太多,沿着尿道尽数流抵被迫封闭的括约肌,也因此堆积着,倒叫那最深处的nEnG孔x1收了数倍的量。待秦渊发现,青年已满脸淌泪、浑身泛红,低低哀喘着仿佛丢了魂,再拿簪玉一戳,便见他猛地一搐,小腹剧烈收缩,下T痉挛着喷了水,眼睛翻白,舌尖都含不住地掉出一些,竟是b亵玩g0ng口的反应还胜三分。 日后,怕是排泄就会ga0cHa0罢?guntang的h汤,由内向外地攻破极敏感的洞隙,迸S,冲刷,挤压,憋抑过久而没法停止…… 秦渊轻笑一声。 真可怜。真可Ai。 想必青年很难接受那样的自己。但,人总要如厕。怎么办? 他唯有一条路能走。 秦渊弹了弹深cHa进暗卫yjIng的长柱,趁青年战栗泣叫的间隙,忽地伸掌至他微突的小腹,施力按了下去。 *** “啊……啊啊啊……!” 顿时,零九发出了一声极凄惨的、崩溃的SHeNY1N。从没拒绝过秦渊的他,竟破天荒地挣扎起来,指头虚虚抓着床单,四肢颤抖地想要爬走,可到底还是晚了。他稚nEnG的处nV尿眼儿,面对T内巨大的压迫,终是红鼓翕动着,开始“噗噗”向外吐汁。许是常年闭锁、未经训练的缘故,溺Ye流得并不舒畅,水柱细窄,断断续续的,明明膀胱憋得快炸,但男人一松劲,便只能一滴一滴地漏。这感觉几乎b疯了他,他呜呜哭着,被排泄的渴望占据了全部神智,秦渊放了他,他倒挺着脆弱的肚皮往秦渊手上凑,拿满胀的地方蹭秦渊的掌心,拼命哀求主人按一按,再按一按…… 他已浑然遗忘自己真正该使用的器官,却深深铭记了“主人r0u腹”与“顺利小解”等同的关系,于是无法避免地丧失了今后nVX尿口的控制权:不仅没受堵塞就频频冒着Ye珠,还要在yjIng遭禁锢时苦苦恳请主人nVe挤他的膀胱,才能痉挛cH0U噎着淌出一地的h汤和y汁;秦渊忙碌起来,只赐靴底碾踏与他,竟也足令他ga0cHa0得眼翻舌瘫、唇张流涎,直教人邪念陡增。 而此刻,零九尚未窥见他雌堕畜化的命运,依旧强忍哽咽,悄悄希冀着主人的宽饶。明明是秦渊束了他的泄孔,恣纵残酷地狎弄亵玩,可当男人确然施舍给他骨节y朗的大手,将那guntang粗糙、结实有力的掌面,沉厚地压向他的小腹,他仍难抑情颤,x洞x1搐、腰肢软抖、颊颈通红,N尖偷偷地B0了,r晕扩散,青涩的r0ufeNg痴痴翘鼓,完全是下头没喷够,上边儿犹急着找主人发SaO的母犬模样。 *** 他被摆成分腿跪趴的姿势,于是每一串随着r0u按由b缝里溅S的尿珠皆显露得一清二楚。他感到自己像个管不住口的恭桶、厕袋、夜壶,必须要靠主人帮忙才能勉强排空。他耻怯得厉害了,埋着脸,泪洇深一角枕席,可是y汁也汩汩地,淌得床铺Sh了一摊。他的理智稍微回来一点儿,便竭力收缩泄眼儿,想别再如此失态,然而膀胱早已脱离他的控制,主人一摁肚子,顿时一阵极致的酸美迸开,他的溺Ye又从小腹中被挤得喷出一些,sU麻得他浑身都轻轻哆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