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情蛊手札魇欢》
间的缝隙,同时碾过我和宁宁最敏感的地带。锁链上的倒刺随着他的动作越扎越深,将我们钉成一对血淋淋的连T婴。 "哈啊...师、师姐......"我cH0U搐着抓住她头发,"你的银甲套..." "在T0Ng你自己呢......" 戴在我手上的银甲套正不受控制地抠挖宁宁的H0uT1N,而她T内的焚心散通过噬yu蛊源源不断传来。当魔尊拽着锁链将我们提起时,两人份的T重全压在那些倒刺上,血如泉涌。 "疼么?"魔尊沾了血抹在我们交缠的舌头上,"这才是真正的..." "同生共Si。"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我和宁宁像两具破布娃娃般挂在刑架上。锁链的倒刺已经长进骨头,而噬yu蛊正趴在我们相连的伤口上大快朵颐。 "师妹..."宁宁突然虚弱地笑了,"知道合欢链的妙处么?" 她腰肢一扭,倒刺突然释放出某种药剂——是我亲手调的"千日欢"!而我的噬yu蛊在同一时刻,将焚心散注入她经脉... "主上..."我们同时望向Y影里的魔尊,"这样玩..." 2 "您可满意?" 玄铁戒在黑暗中轻叩三下。而锁链在我们相视一笑时,勒得更紧了。 子时的梆子刚响过,我就被锁在了那张特制的鎏金榻上。 宁宁的银甲套在烛火下泛着冷光,她正在调整榻边的机关——那是魔尊命人特制的"缠丝架",三十六根玄铁细链连着全身要害的x位。我的手腕、脚踝、腰肢,甚至都被细链缠绕,每一寸关节都处于将折未折的极限。 "主上今日要听《霓裳》全本。"她指尖突然扯动的金链,"用你的身子奏。" 剧痛让我仰头发出一声嘶鸣,可尾音却诡异地转成了婉转的调子——是噬yu蛊在作祟!它正将痛感转化成诡异的音律,从我喉间挤出。魔尊的黑袍掠过门槛时,宁宁猛地拽动脚踝的锁链,我的双腿瞬间被拉成一字马。 "啊——!" 这声惨叫在噬yu蛊的C控下,竟化作《霓裳》的起调。魔尊的玄铁戒卡进我大张的嘴,指节刮过喉头的软r0U:"吹箫。" 我这才发现榻头悬着支玉箫,箫尾的银铃正抵在我翕张的花x前。当魔尊从背后贯穿时,粗长的器物将我的身子顶向玉箫,冰凉的箫身立刻挤入Sh热的x口。 "哈啊...主上......" 2 喘息被撞得支离破碎。宁宁跪在榻边,银甲套有节奏地拨弄那些锁链。每根细链都连着不同的x位,她像抚琴般C控着我的战栗。当魔尊顶到g0ng口时,她突然扯动腰间的锁链——我的身子猛地对折,擦过膝盖! 箫声陡然拔高。 花x吞吐着玉箫,H0uT1N承受着魔尊的鞭挞,而噬yu蛊正将这一切转化成令人毛骨悚然的音律。最可怕的是宁宁的动作越来越快,锁链在皮r0U上勒出血痕,我却连挣扎的权利都被剥夺。 "要来了...要..."我痉挛着想并拢双腿,却被锁链扯得更开。 魔尊突然咬住我后颈,犬齿刺破动脉的瞬间,宁宁拽断了的金链。剧痛与快感同时炸开,我像个坏掉的偶人般剧烈cH0U搐,花x喷出的AYee击打在玉箫上,奏出最后一个高音。 《霓裳》终了。 我瘫在血泊里,看着魔尊将染血的玉箫递给宁宁:"赏你的。"他抚过我脱臼的下巴,"下次..." "要她用瞳仁流泪奏完《破阵乐》。" 宁宁笑着将银甲套按在我眼皮上,冰凉的金属激起一阵战栗。而噬yu蛊正在我子g0ng里翻滚,贪婪地x1收着这场酷刑留下的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