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情蛊手札囚Y》
玄铁戒敲在榻沿的声响让我浑身一颤。我挣开宁宁的怀抱,却因腿软跪倒在地。膝盖磨过冰冷的黑曜石地面,留下两道Sh痕——腿心还在不断渗出清Ye,将玉石打得更亮。 "求主上......"我哆嗦着攀上玉榻,"怜惜......" 尾音被突然的贯穿截断。魔尊竟直接掐着我腰肢按了下去,那根guntang的器物毫无预兆地T0腔深处。被锁情浆浸泡过的内里敏感得可怕,连血脉搏动都能引发灭顶快感。 "自己动。" 他慵懒地后仰,任我像骑乘烈马般颠簸。g0ng腔里的软r0U殷勤地裹缠上来,却因宴席上的银针封锁,始终差那么一分才能登顶。宁宁的银甲套突然从背后探来,指尖捻住金环—— "主上赏的。" 她往我嘴里塞了颗冰珠。珠子在舌面炸开的刹那,寒毒顺着经脉直冲丹田,将封锁的x道冲开一道裂缝。积蓄已久的情cHa0终于找到出口,我尖叫着绷紧身子,花x喷出的不再是清露,而是淡金sE的火流! "这才像话。" 魔尊突然翻身将我压在榻上。这个角度进得更深,器物顶端碾着g0ng口敏感带旋转。宁宁趁机将鎏金角先生T01N,两根凶器在薄薄的r0U膜间形成可怕呼应。当玄铁戒突然掐住Y蒂时,三重刺激终于击垮理智—— "咿呀————!!!" 这次的0来得又凶又猛。g0ng腔像张贪吃的小嘴般不断吮x1,将魔尊的元yAn尽数吞入。后x绞着角先生痉挛,把昨夜埋入的蛊卵挤得咔咔作响。最可怕的是r孔,竟然随着节奏喷S出银线,在空中划出ymI的弧线。 "脏了主上的榻......" 我颤抖着去擦溅在魔尊腹间的YeT,却被他捉住手腕。玄铁戒划过脉搏时,带出一串血珠。他俯身T1aN去血滴,顺势将我的哭咽封在唇齿间。这个吻带着铁锈味的腥甜,像是要把魂魄也x1出来。 宁宁的银甲套突然cHa入我们的缝隙。她搅动着溢出的浊Ye,将它们抹在我痉挛的小腹上。淡金sE的《霓裳》纹路遇Sh发亮,与魔尊腹间的魔纹竟形成诡异呼应。 "该产卵了。" 随着这句低语,g0ng腔深处传来熟悉的蠕动感。那只被灌满元yAn的人面蛊虫正在苏醒,螯足刮擦g0ng壁的触感清晰得可怕。魔尊退出时带出大GU混着血丝的浊Ye,宁宁立刻用玉盏接住—— "赏你的。" 她将半凝固的YeT喂入我口中。腥膻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却让子g0ng兴奋地收缩起来。当蛊虫终于排入玉盏时,我恍惚看见卵壳上浮现出新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契约。 魔尊用染血的玄铁戒在卵壳烙下印记,忽然轻笑:"养好身子。"他抹开我黏在额前的Sh发,"三日后...该怀上本座的魔胎了。" 魔尊离去后,我瘫在Sh透的玄玉榻上,身T仍在不受控制地痉挛。0的余韵像未熄的炭火,在骨髓深处隐隐灼烧。腿间一片狼藉,混着血丝的浊Ye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将榻面洇出深sE痕迹。 "师...姐......" 我挣扎着拽住宁宁的衣角,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被锁情浆催发的情cHa0还未散尽,小腹深处又泛起熟悉的空虚感。g0ng腔像张贪吃的小嘴般不断收缩,渴求着更多填满。 宁宁的银甲套突然掐住我下巴:"主上才走就忍不住了?" 烛火映照下,我看见她眸中闪过一丝危险的暗芒。还未及反应,就被猛地翻过身去。冰凉的鎏金器物抵上红肿的后x——是那根雕着螺旋纹的角先生,上头还沾着方才欢Ai的痕迹。 "自己坐上来。"她扯着我头发迫使我跪直,"不是要发泄么?" 器物没入的瞬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