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关灯之后
只手拉了进去,门“砰”地关上,一片黑暗笼罩了她。 林殊被压在床上,勉强坐起来,摸上方怀宣的脸,他牙关死咬着下唇,林殊手指试探性地一伸入,便松开了。 方怀宣急切地舔吻着林殊的手,从指缝含到虎口,就算被刺激得喉头发紧,也只怕不够深。 他喉间传出呜咽,却仍然拼命地舔着轻咬着林殊的指根。 林殊坐在他身上,腿根压住yinjing,方怀宣难受地张开嘴呻吟,林殊得以抽回手。 “你好脏。” 即便看不见他的反应,一声难堪的长喘泄漏了他遭受羞辱的情绪。 林殊换了个姿势,yinjing受到有力道的挤压,方怀宣深吸一口气,随着一阵带疼的抽搐,可怜地射了出来。 “这么激动?”林殊挑起他的下巴,喘息就喷在她的掌心。 “你没有回家。”他用最毋庸置疑的语气,说了句正儿八经的废话。 林殊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在哪,哪就是我的家。我和谁zuoai,谁就是我的丈夫。” 她听过这么一个故事,罗马帝王演讲时犯了一个语法错误。被人指出后,他对这个人说:“我是罗马之王,因此高于语法。”佩索阿因此说:“任何人只要懂得如何言说自己真心想说之事,以他特有的方式,都是一个罗马王。这是一个不坏的称号,而且是实现’?存在你自己’?的唯一之道。?” 林殊很早就明白,质疑道德,才能谈论道德,才有权选择道德。 她正在诠释自己的道德,而且预备顽抗。 就像方怀宣,他的道德高尚成了一截硬邦邦直挺挺的标尺,他因而活得心安、却也时常为此难堪。 他永远也不能感到因为眼前和林殊没有名分的相处模式感到快乐,他做着自己厌恶的不道德之事,他问心有愧。 他渴望公开谈论他们的感情和未来,但又正是屈服于道德感的羞惭,阻止了他公然向所有人剖白。 方怀宣静默片刻,没有反驳,只是问:“为什么送我那只笔。” 林殊语气惊讶:“我没有送给你啊,开个玩笑。” 方怀宣平复呼吸,从肩颈抚摸着林殊的筋络,在她最酸痛的肌rou上用力地揉捏。 “好疼。”林殊叫出声。 “你一整天都在……我家?” “对啊。” 他越揉捏,林殊的浴袍就散得越开,最后方怀宣将她从搭在手弯的层层衣服里赤裸裸光溜溜地捞出来。 方怀宣将她一对rufang握在手里轻揉慢按。rutou发硬地挺立,被压下去之后又倔头倔脑地弹起来,方怀宣低头一口含住,一手还拖着乳rou以便送进嘴里含得更满。 林殊掐着他脖子上的软筋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