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雨夜

    林汐雪撕心裂肺地质问着，拳头无力地捶打在萧烬遥那宽阔却消瘦的肩膀上。

    那一声声质问，是她这一年来对历史惯X的恐惧，是对命运反噬的绝望。

    萧烬遥始终没有说话，她任由林汐雪发泄着，任由那些Sh冷的拳头落在自己身上。

    在那场连绵不绝的雨声中，她像是一座沈默且永恒的石像。

    直到林汐雪哭得JiNg疲力竭，身T渐渐软倒在她的怀里。

    萧烬遥才猛地伸出手，那只布满薄茧的手掌，SiSi扣住了林汐雪的腰身。

    她用力一拽，将林汐雪整个人按进了自己宽大的怀抱里。

    那是一个极其用力的拥抱，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林汐雪r0u碎，嵌入自己的血r0U深处。

    萧烬遥没有回答那个关於「後悔」的问题。

    她只是把头埋在林汐雪的颈窝处，沈重地呼x1着对方发间那GU淡淡的清香。

    在那一瞬间，所有的理智、所有的身份、所有的政治权衡，统统消失不见。

    在那方寸之地，只有两个在乱世中相互T1aN舐伤口的灵魂。

    「林汐雪。」

    萧烬遥终於开口，声音在林汐雪耳边震动，带着一种破釜沈舟的决绝。

    「这世间原本就是一座巨大的坟墓，遇见你之前，我不过是在等着入土。」

    她收紧了双臂，让两人的心跳在那一刻达到了惊人的频率。

    「如果这条路注定要通往悬崖，那就让我们一起摔下去。」

    「我不谈未来，我只要现在。」

    林汐雪听着这番近乎疯狂的告白，原本因为恐惧而冰冷的心，在一瞬间燃起了烈火。

    她们第一次真正放下了所有的计算，放下了对史书结局的忌惮。

    她们承认了那种无法分离的依恋，承认了这份跨越千年的Ai，本身就是一场无药可医的毒。

    「我不走。」

    林汐雪反手抱住了萧烬遥宽大的後背，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

    「不管结局是什麽，我都不走。」

    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彷佛要将这座孤岛般的帐篷彻底淹没。

    但在这黑暗的小小空间里，T温却在迅速升高，烧掉了最後一丝名为理智的防线。

    白玉佩在林汐雪怀中剧烈地发烫，那裂痕处透出的红光，在此刻显得如此妖异而凄美。

    历史的剧本依旧在那里，但在此刻，她们选择了亲手将其撕碎。

    哪怕只有这一夜，她们不属於北境，不属於史书，只属於彼此。

    雨夜漫长，而这场关於因果的Ai，才刚刚进入最为浓烈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