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识
音,完全无法说话。 「哦……嗯……唔……」他心里暗暗咒骂,却怎麽也表达不出来。 会议上的众位真君瞥见此景,只是低低一笑——他们知道太极真君收了一个徒弟,本以为是相当出色的人,不料却是如此地……有趣。 刘镇平时爱出风头,但他也真没想过,会透过这样完全成了场上的焦点,或说笑点。 他注意到大家看着自己的眼神都带着玩味和笑意,瞬间脸色刷白,心里又羞又恨,要不是该死的谢安歌,自己怎会彻底丢尽面子! 谢安歌冷冷扫过他一眼,声音低沉如寒潭,「讨论继续。」 刘镇只能乖乖闭嘴,手心都出汗了,心里气得牙痒痒——表面看似顺从,实际上羞恨交加,心底暗暗盘算,谢安歌这是在刻意打压我,此仇不报非君子…… -- 夜色沉沉,洞府内只点着几支烛火,微光摇曳,刘镇跪在谢安歌身旁,表面恭敬,心里却燃烧着愤怒——刚才在会议上被封口,他觉得自己在众人面前被羞辱得体无完肤,这全是师父刻意打压,他低头,手心紧握衣袖,腿微微颤抖,心底暗暗咒骂,谢安歌是故意的!他就是不想让我好过! 「过来。」谢安歌淡淡开口,语气平静而不可违抗。 刘镇顺从地走近,心里还在思索该怎麽为自己的早上的表现解释或说脱罪。 「趴着。」谢安歌示意他趴在自己腿上。 刘镇乖乖横趴在师父膝上,心里仍满是气恨,完全没有警觉到即将发生的事,直到谢安歌伸手,脱下他的裤子,屁股忽然感觉到的凉意让他的心头一震——谢安歌在做什麽? 羞愤、惊慌、气恨交织在一起,刘镇急忙想挣扎起身,「师……师父——不——」 却立刻感到阴阳两股真意同时压下,像无形的手死死按住全身,动弹不得,刘镇心里既羞愤又惊怒,阴阳真意有真君位格,他哪里挣脱的开……谢安歌竟然以大欺小用位格压制他! 「刘镇,你得分清楚场合,在外人面前,一言一行都该慎重。」谢安歌平淡而严肃地说。 啪—— 第一掌落下,刘镇立刻尖叫:「啊——师父——疼——啊——!」 啪—— 第二掌落下,他的尖叫更响,眼泪模糊了视线,羞耻与愤怒交织在一起,整个人都快炸开了。 啪—— 第三掌落下,刘镇痛地瑟瑟发抖,忽然意识到——这痛,根本不是气恨能解决的,他全身僵硬,连求饶声都脱口而出,「师父……不要……疼……啊——求求您……」 啪——啪——啪—— 後续每一掌,他完全不再有愤怒,只剩下极度怕痛和无法抗拒的羞耻,尖叫声接连响起,泪水滑落,身子不停颤抖,几乎要晕过去。 第十掌落下,刘镇终於全身松软,眼前一片白光,意识彻底崩溃——晕过去了。 谢安歌眉头微皱,心中暗暗感到莫名其妙——他根本没用上真意,只是象徵性地惩戒,意思意思拍了几下而已,一个摸到真人境界的修行者,哪能这样就晕了? 他摇摇头,毫不犹豫地起身,转身回自己的内室。 洞府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刘镇微微颤抖的呼吸声和微弱烛光,他暂时还在半梦半醒之间,模糊感觉到膝上空空,身上痛得厉害,但还没完全回过神。 缓缓醒来时,他才惊觉——谢安歌已经离开,把自己落在原地。 刘镇心里顿时气得快要炸开,觉得谢安歌无血无泪,无情至极!情绪一起来,眼泪又带着痛感滑下,他紧咬牙关,忍着屁股的酸痛,慢慢支撑起身子,每一步都疼得像针刺般,但心里的委屈和气愤比疼痛更强烈。 刘镇咬牙、哼着低声痛音,一点点、缓慢地爬回自己的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