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水银之蛇
她赴汤蹈火,甘之如饴。 好在席慕莲把休息室的房间门上了锁,无论如何也不会有人进来。 对视之间,眼波莞尔流转,反而正是这种见不得光的黑暗,更滋生出爱而难得的执念。 执念滋生出占有,占有点燃了欲望的烛芯。 1 情欲的火苗烧灼着席慕莲的神经,让那常年死寂般的情感禁区有了点儿死灰复燃的萌动,让那被捂得腐烂的伤口有了点愈合的动力。 江定心好像是她的消毒药膏,希冀把毒传给他,然后让自己愈合。 殊不知只是扬汤止沸,掩耳盗铃。 她内心有空洞,希望用别人来填满,他们叫做吸血鬼。 他内心有空洞,希望自己把别人填满,他们叫做血包。 黑色,封闭,无声,压抑。 于是,抱着他的唇啃得更加用力。 于是,握在她腰际上的手不自觉地圈紧。 门外的脚步声和嘈杂成了助兴的背景音,拼命抑制的喘息成了刺激耳膜的鼓点。 一边啃咬着他的唇,一边将衬衫的纽扣粗鲁的解开,白皙温热的胸膛敞亮在冰凉的空气中,迎来狂风暴雨般的爱抚。 1 “啊啊……”微弱的颤音,瑟缩着肩膀,倒吸一口凉气。 她把那嫣红的rutou含进口中,灵活的舌尖如小蛇般舞动,又吸又舔,主导着他的身体每一寸快感,cao控着丝线下每一处肢节。 掌控别人的喜怒哀乐令她快乐,又感受到了那快乐之下被傀儡牵扯的隐忧。 可惜挣扎过后还是最终选择陶醉在这该死的虚荣里,顾不得许多。 江定心的皮带被扯了下来,扔到了地上。 她在他耳畔吐气如兰地命令道:“坐到桌上去。” 光天化日的工作时间,马上就要排演的紧迫感下,被勒令坐到自己的化妆桌上让她cao弄,这疯狂的事却意外地让他唯命是从。 在这背德的行为中,反而让他有一种摆脱压抑的放松。 他从来都是好学生,好儿子,优秀的演员,不曾敢越雷池一步,不曾让谁失望。 是按照父亲的标准成长的模具坯子。 席慕莲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切禁锢,她像是脱了缰绳的野马,把他驮到无人的荒野自由肆意地放纵。 化妆镜前坐,向着席慕莲张开双腿,后背的镜前灯勾勒出身影的形状,有些单薄。 阴影打在脸颊侧面,拔高了五官的轮廓,模糊了具象的表情。 她仍穿戴完好,一件褐色的马裤和高筒靴,白色衬衫掀开顶上的两颗纽扣随意敞开,乳沟隐现。 纵欲又禁欲,脆弱又疯狂。 他赤裸着下身,和正襟的上衣形成鲜明对比。 好似他的内心,一半是烈火,一半是海洋。 究竟是什么,连他自己也弄不清楚,努力寻找一个具象的形状把自我概括,却发现每时每刻都不一样。 如果不遇到席慕莲,江定心一定还是那个把自己装在套子里的人。 监牢和狱卒,锁和钥匙好像都是同时出现的。 2 席慕莲用领带蒙上他的眼睛,就像他自愿走进盲目的牢笼,甘之如饴的抱住她的身体,一个具象的不容置喙的规则制定者,左右着他的肢体动作,攻略占据了他的灵魂。 “啊哈……” 被填满身体的一霎,他感受到了酣畅淋漓的圆满,可阳具抽出去的一霎又感受到了难耐的空虚。 活塞运动在这圆满与空虚中交替,就像他和席慕莲的爱情,和他不断追求奖章的人生。 席慕莲揽着他的腰际,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