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纳西索斯的诅咒
江定心感到自卑的一切,反而都是她喜欢到心尖的一切。 可是,发觉心意愈发真切,席慕莲愈发抵触。 1 海王不该爱上自己的猎物,如若不然,攻守之势异也。 她早已学会了不爱上任何人,不对任何人有所期待,就像对她的父母那样,得不到的爱她就不要了,填补不了的巨壑,她就掩耳盗铃说它不存在。 本来温柔地抚摸着他埋首在自己双腿之间的短发,忽然变成用力的拉扯。 “额呃……”刚才还在抚慰,转瞬间又变成攻击,江定心错愕地蹙紧了眉头,辗转舌尖用力吸吮那让她快乐的源泉。 可那攻击传递到他身上,对他而言是一种不满足当事人期待后的惩罚,挟持爱意以要挟孩子的父母所施下的牢笼,是激发性欲的鞭策,他就更加卖力的讨好。 越得不到的爱意,他就越用力地争取,不惜一切代价,就算遍体鳞伤。 “啊哈……”席慕莲被他舔到浑身颤栗,用手撑住身体好不让自己软倒下去。 她想要更多,想要更快乐,可是她又觉得不该沉湎于别人带来的快感,她讨厌把自己的喜怒哀乐交到另一个人手心里。 于是她惩罚,惩罚他,惩罚那个令自己喜怒哀乐都放大数倍的人。 抓紧他的头发,用腿夹紧他的脊背,用指甲在他的肩颈上抓出血痕。 1 “哈嘶……嗯……”牟足劲要紧下唇不让呻吟外溢,起伏的胸膛却出卖了她,性欲的快感席卷全身,麻痹神经,世界只剩下本能。 她要更多,更快,更舒服。 紧紧地把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胯下,让他的舌头给自己带来更麻痹的过电感。 江定心感觉到窒息,他的肩膀被抓破了,头发也被揪痛了,那种疼痛和掌控感覆盖了他的眼耳鼻舌身意,像是不让对方高潮,自己也不被允许存活一般。 他更讨好般地灵活着舌尖打圈那令对方高潮的嫩尖,或舔或吸或咬,连呼吸都忘了,满心想着如何令对方更舒服。 “额啊啊!!”灭顶的快感忽然如潮水般袭来,淹没四肢百骸,席慕莲终于难耐的松开牙关,任颤抖的呻吟溢出唇外。 扭动着腰肢按压着对方的脑袋,让那高潮的余韵尽可能的延长一点。 此刻,她像条搁浅的鲶鱼般,双腿夹着江定心的肩膀,蜷缩着脚趾,任由那过电般的快感穿透每根经络。 春潮海浪般奔涌在江定心的脸颊上,濡湿每根睫毛和眉宇,让那素来在舞台上熠然生辉的漂亮脸蛋承接她快乐的余韵,那感觉比cao他后面都过瘾。 “呃啊。”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的江定心大口喘息,胸口起伏。 劫后余生的感觉,像喝了浓郁的咖啡般令他肾上腺素飙升。 那春潮就像是对他卖力表演的荣誉嘉奖,虽然承受了她过度的攻击,也算值得。 江定心红着脸喘息着,不忘伸出舌尖,在嘴角卷了一圈,尝一尝战利品的味道。 这一幕给席慕莲看怔了,红了眼睛,不由分说地凑上去用拍了拍他的脸颊:“瞧你贱的。” “呵呵。”江定心颓唐地食髓知味般勾了勾嘴角,浅笑了一下。 差点没把席慕莲的魂给勾走。 她情不自禁地捧着他的脸吻住他,然后离开,惩罚般的赏了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接着再吻住他,如此反复两次,才放开他。 江定心已经习惯了,这个女人的甜蜜,总会带刺。 就像初次见面时,送给她的玫瑰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