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纳西索斯的诅咒
欢我什么?”席慕莲垂眸看他。 江定心道:“我喜欢……你的洒脱和……骄傲。” 是他身上没有的,特别是那目空一切的洒脱,是他所缺乏的。 席慕莲明白了江定心的意思,他曾和自己讲过关于他一直想要得到父亲认可的情结。 而她就没有那种执念,一切只为自己而活,享受所有的目光都注视在自己身上。 所有演员包括剧院高层都没有想到这部戏会掀起如此大的反响,声名从莉薇谭镇传到了外地,主演们的身价瞬间暴涨,他们有了更好的选择,一切都不一样了。 席慕莲很享受这场成功的盛宴,当闭幕的光环打在她这个第一女主角的头顶上时,目光,艳羡,赞叹,甚至是嫉妒,都令她自我感觉良好。 好在《解铃人》的剧情就仿佛为他们量身打造一般合适,他对自己的表现也很满意。 他更满意的是,能和席慕莲一起出演,能和她一起站在这个聚光灯下受到大家的肯定。 在他心里,这一瞬间就像按下胶片机的快门一样,可以成为铭记一辈子的定格。 《解铃人》首演结束的庆功宴上,人流如织,灯红酒绿。 各界来宾不停地给江定心举杯灌酒,他不善于拒绝,就算不想喝也硬着头皮喝了。 上次《陋怪》的庆功宴上是席慕莲替他挡了剩下的酒,这一次她却忙着陪着导演穿梭在各界来宾的餐桌前。 好像有什么和原来不一样了。 他知道,她享受聚光灯。 那颗敏锐的心察觉到,有什么一直紧抓的东西,在慢慢松动,在慢慢失控。 一直以来,席慕莲身上都有一种痴狂,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痴狂。 他知道,她一旦决定了方向,就不会放弃。 就算条件不允许,就算全世界都反对,就算挫败到极致,那颗执着的心也不会甘心放下。 她的痴狂和偏执给了她生命的力量,给了他吸引的向往,可惜现在这偏执却让他觉得好像快要驾驭不住这失控的车辆。 就像他重新体验某种分离带来的抛弃感。 和席慕莲追逐的聚光灯和观众相比,他只在乎奖项还有一个安全的港湾。 晚上,消散了聒噪的人群,全世界只剩下他们。 在席慕莲的公寓里,关上了灯,床头亮着零星几只白色的蜡烛,像夜空中闪烁的星星。 对于席慕莲一夜成名受万人追捧,江定心感到不安。 他清楚自己不会是成名之后席慕莲唯一坚定的选择,她一向喜欢新鲜和更广阔的世界,不会为了一棵树放弃一片森林。 不知道为什么,又回到了他熟悉的情况,用讨好希冀获得捆绑,用拉扯希冀获得确认,用否认希冀掩盖慌张。 他知道有哪里不对,可是这他唯一学会的。 习惯了被蒙住眼睛的猎物安静而忐忑地躺在猎人身下。 她趴在他身上如一只贪婪的野兽吸吮着他的皮肤,凝固着血管中guntang流淌中的血液,在那脆弱的要害上种下斑驳的草莓,宣示霸权。 他抱着她的身体,却好像抱着随时会消散的云彩。 承受着,她的抚摸和挑逗,感受着,身体和精神的愉悦,却好像人为刀俎我为鱼rou。 “啊……”身体被抚弄得起了兴致,理智还是向欲望举手投降,紧绷的双腿扭捏得向罪魁祸首舒展开,臣服在她的指尖之下。 席慕莲特别享受这一时刻,他蜷缩的身体因她的撩拨而动情起来,这代表了她的魅力。 于是更加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