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逃不掉,永远放不开(吊起来打S/卷钱塞烂X/掰烂X展示)
单明深轻蔑地拍拍姜让的脸,“不过你已经被我玩烂了,不知道烂货有没有愿意买呢?” 单明深从来说到做到。 他让姜让去门口跪着,姜让就真的只能立刻拖着被搞得散架的身体下床,没有力气走,扶着墙摔了下去也不许停下,像狗一样爬到了门口跪着。 布满指痕精斑的红肿屁股高高撅起来,姜让听话地用手掰开自己的后面,向他的第一个客人展示被玩烂了的地方。 “请、请单先生过目,这是sao货刚刚被干烂了的saoxue……” 单明深就挑剔地打量了一番,语气恶劣地问他,“看着不怎么经玩,没用的洞连先生的jingye都含不住,流出来脏了一屁股。” 他踢了踢姜让的腿根,“被先生干的滋味怎么样?很喜欢当一个浪货,嗯?” “对不起先生,xiaoxue被干松了……吃不下,浪费了先生的jingye……”姜让的泪又流出来一点,带着鼻音闷闷地配合,“喜欢……喜欢被先生干,喜欢当一个浪货……” 很快,单明深就厌烦了这种口头游戏转身走了,姜让在原地跪了一夜,慢慢地,他维持不住符合单明深标准的跪姿,额头触在了冰冷的地面。 他太累太困,就这么蜷缩在那里睡着了。 窗外银色的月光流淌到他的身上,照出呼吸间静静起伏的窄瘦脊背,黑暗里传来男人沉稳的脚步。 单明深走过来,弯下身把姜让抱了起来。 冷沉的眼睛静的像湖,等目光触及怀里又轻又软的人,才翻起一点名为不忍的波痕。 单明深依旧当着齐喻的下属,彼此合作默契、配合无间,在商场上所向披靡,进账的金额可以堆积成山,姜让的事之于二人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小插曲。 偶尔齐喻也会好奇地问上一嘴,“现在对姜让是什么心态?”再玩笑般加一句,“其实放了他也无所谓,但是我好像就是不想让他过得太痛快。” 单明深则面容平静地附和,“没什么放的必要,给你出气是一方面,我也还没玩腻。” 齐喻就有些夸张地笑笑,“我知道你曾经看上过他,看走眼了吧,不是小猫是小老虎呢!” 确实看上过,在姜让追齐喻的时候。 齐喻一句调笑“姜让啊,不过是一条追着我跑的舔狗”,而他在那句调笑里抬头,看见姜让俏生生的、精致明艳的面庞。 姜让跑过来,气喘吁吁地跟齐喻打招呼,看着齐喻的眼睛亮得像星星,余光里也没有单明深的位置。 后来,姜让为了得到齐喻过来求单明深帮助,再因为单明深的拒绝而对他出手。 单明深不在意这些过往,爪子绑了、指甲拔掉,又能算什么小老虎。 只能安心做他的小猫。 可小猫日渐苍白的时候,饲养员也开始跟着痛苦。 1 单明深的感情要为别的东西让步,倾注喜欢和爱,哪里有直接管教命令简单,他不是没能力保护一只撒野的猫,但给猫套上笼子更符合他的处世标准。 姜让闹过、自杀过,单明深都从未动摇,最终真的拥有了一只完全符合他心意的宠物。 就是过于在乎宠物的一点一滴,看不得姜让受一点伤、皱一点眉,在床下的鞭子逐渐举不起来,在床上的花样也越来越朴实单一,好像只要能拥抱能占有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