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逃不掉,永远放不开(吊起来打S/卷钱塞烂X/掰烂X展示)
姜让以前想要很多很多的钱,起码能救一救那个从来没正眼看过自己的“mama”吧。 落到单明深手里的第二年,姜让在折磨里,除了逃跑,也曾想过报复。 他偷偷溜进单明深的书房,想找到些机密文件,然后在偷跑出去的时候,随便匿名寄给单明深的竞争对手,像低调的慈善家一样,连报酬也不需要。 姜让现在不要钱了,拿钱又有什么用? 他只想单明深不得安生,最好不得好死。 可是单明深太了解他了,连姜让都不知道单明深为什么会这么了解自己,明明他们除了这两年的rou体关系,也没有什么额外的交集。 单明深装有监控,放的文件也是假的,保镖恰好不在,而姜让自以为幸运地发完资料,还没得意多久,就被单明深抓回去惩罚。 姜让被绑着双手压跪在床上,深色的床单反衬着他奶白色的身体,上面还布着尚未消退的凌虐痕迹。 单明深的指尖划过姜让害怕得发抖的背,摩挲上面一块被自己咬出来的牙印,问话倒是平静的。 “为什么?” 姜让感到很可笑,当然是为了报复,但是好像说出来真话就会落了下风一样,显得他对这种恶劣对待很在意、很生气。 于是他不屑地回答说:“当然是为了钱。” 单明深猛地揪住他的后脖颈,像拎鸡仔一样把姜让拎到半空,语气冰冷得让人心底生寒。 “姜让,两年了,你还是个只知道钱的婊子。” 姜让听得差点笑出声来,眼睛里都泛了点泪花,说,“你才知道吗?可惜你只是个区区的失败者,论有钱永远比不上齐喻,不然我说不定也能将就着伺候你呢。” 单明深没有被激怒,倒是很意外姜让还会做出这种不知死活的挑衅,不久前的乖顺像是瑰丽的泡影,随便一戳就消失不见了。 男人眼底一点猩红,冷笑着点头,然后把姜让吊在定制的杆子上,测量精准的高度,正好让姜让悬在那里,仅能用绷紧了的脚尖支撑重量。 紧紧绑缚在一起的手腕被绳子磨得生疼,冰凉的分腿器拿过来,正正地卡在发红的腿弯,姜让的双腿被大幅度撑开,原本能勉强着地的脚尖彻底悬空,整个人的重量全都压在了被吊着的双臂上。 “呃……” 冷汗覆满后背,姜让难以抑制地发抖,在空中如枯叶般前后摇晃。 黑色的皮拍盖在了他被剃干净毛发的腿间,单明深冷着面容,用皮拍随意地挑起姜让胯下的软rou,眼神像在打量什么无用的物件。 光滑的皮面滑过敏感的尿口,在周围反复地碾磨,姜让打了个哆嗦,心里恨极怕极,性器却违背了他的意志,在男人随意的玩弄里慢慢抬头。 “啪!” 皮拍挥在抬了头的东西上,打得姜让立刻哭叫出来。 单明深嗤笑一声,指尖轻抬姜让精致的下巴,“随便玩玩都能硬,这么sao?” 接着皮拍又落在了rou茎下面小巧的卵蛋上,姜让被分腿器撑出大开身体的模样,面对这样的责打毫无闪躲的余地,咬着唇生受着,不时发出难以控制的低声哭泣。 单明深却很看不惯姜让倔强的样子,用指腹拨开他被咬得发白的下唇,把手指伸进他湿热的口腔里一通搅弄。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