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再次圈,对镜(自己玩/S尿/后入)
单明深站在厨房里给姜让煮面,做饭的阿姨临时请假,单明深就自己做了去床边喂给姜让。 姜让被他搞得浑身疼,难受劲儿一上来就发脾气,摔碗筷、不肯好好吃饭,单明深等在一边,等他摔痛快了,再去收拾一下重新做,一直做到姜让自己饿了肯吃为止。 让重新回来的煮饭阿姨见到了,还以为是姜让闹脾气,而单明深英俊深情,愿意给他一切包容。 姜让的皮肤嫩,每次受伤都很难消退,数日过去,红痕沉落成青色或褐色的淤痕,星星点点地散在他被睡衣遮住的身体上,偶尔睡熟了歪歪脑袋,领口开了,柔软凌乱的发丝被拨开,睡在一旁的单明深就会看到那里面露出来的一些痕迹,无声地控诉他的暴行。 所谓三次见面的事情很快就明了了,单明深没后悔,也没道歉,做了都做了,后悔道歉有什么用?姜让倔得要死,合该吃一点教训。 刚有了一些怜香惜玉,就看到了他没收来的手机上,来自那个二世祖的消息,他不允许姜让设置密码和任何遮挡,所以一眼就看到了那名为傻白甜的备注。 于是这点怜香惜玉也没了。 姜让开始重新面临被严格管教的生活,做不好就挨打挨cao,门也不让出了,天天待在家里,跟等皇帝临幸的妃子一样等单明深下班。 和刚来的日子的唯一区别,就是单明深要求他不仅要听话,还要心悦诚服、发自内心地听话,要乖要甜,要能sao能浪,还要温柔体贴。 他们如今一起睡在主卧,姜让的小鸭子枕头没有获得单明深的准入批准,孤零零地被撇在了次卧。 这里成为了姜让频繁进入的地方,冷色调的大床上没有什么小鸭子枕头,不过他也不会睡不着,多亏了单明深,姜让每次失眠都能被干得直接累到昏睡。 主卧里被搬进来了一面巨大的镜子,镜子刚推进来的那天,姜让就被压在上面玩到崩溃。 他被托着屁股,被抱坐在男人怀里,在单明深的诱哄和胁迫下打开双腿,直到下身大敞到快变成一个“一”字。 单明深舔弄他的耳垂,说话时胸膛带出的震动被姜让悉数感知。 “自己玩给我看。” 姜让的目光四处乱飘,最终被单明深命令着重新定到镜面里,他和镜子中的自己对视,那人正如标本一样,四肢僵硬着被单明深打开,固定成一个门户大开,赤裸着坐在男人膝头的玩具。 通体雪白,只除了被把玩过的下体和因羞耻而涨红的脸。眼泪淌出一点,腿间的yinxue里也咕啾一声,流下一串晶莹的sao水。 姜让羞得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怎么玩?” 单明深和他十指交握,捏着他的指尖,并起四指一起送到姜让的唇边。 “乖,张嘴。” 姜让听话地张嘴,放他和单明深的手指一起进来搅缠。 “唔”,他控制不住地轻哼一声。 单明深听得笑了,jiba也硬起来,牢牢地顶在姜让的屁股下面,罕见的有耐心。 “舔湿,自己伸到xiaoxue里扩张。” 男人的手玩够了撤了出去,只剩下姜让被自己的软舌舔得湿漉漉的手指,他把手伸下去,看着镜子,温顺地把指尖探入涂满了润滑的rou口。 “太紧了,进、进不去……”姜让为难地说,他想偷懒、想骂人,一抬眼,正对上单明深动物捕猎般的眼神。 “……”姜让默默地又把指尖往xiaoxue里塞了塞,求生本能般,勉强憋出了两句sao话,“唔,也能进,也能进……我把里面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