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娇纵小少爷发现穷鬼死对头在做鸭(打金主P股/指J到)
“姜让”,单明深的语气有些危险,“你说什么?” 酒壮怂人胆,姜让嘴硬道:“我我我……我说你出来当鸭子……啊!” 单明深直接把少年扛了起来,这边靠近走廊,音响正好切到热歌,人群的躁动里,他们并未引起什么注意。 “你干嘛!你放我下来,你个混蛋!”姜让在单明深的肩上不停扑腾,男生的肩膀太硬,顶得他胃里一阵翻腾,眼前的光都快糊成一片了。 单明深快走几步,顺利地把人扔到了厕所隔间里。 “咔哒”一声门锁被锁上,姜让摔在马桶盖上,有些害怕地瞪大眼睛,“你、你想干嘛!” 一种求生的直觉告诉他应该赶紧出去,但男生的身体高大,堵在他面前就像一堵墙,姜让被迫和他挤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感觉自己都有些喘不上气。 厕所里劣质的熏香直冲脑门儿,姜让才刚清醒了一点,被熏得又晕又想吐。 都是学生他敢怎样?总在下风的姜让在心里愤愤不平,在酒劲中叽叽歪歪,“你被我说中了啊这么大反应?” 单明深不说话,看傻逼一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姜让被他看得气急败坏,满脑子都是要怎么羞辱回去,“两百块你就肯卖给她了,那你还不如来伺候小爷我,我可比那个女的大方多了!” “伺候?” 进了隔间的单明深像揭掉了一层什么端正的皮,和平日里的样子相去甚远,看着姜让玩味地问,“怎么伺候?” 姜让被问得呆了一下,对啊,男女之间他多少知道点,男男之间怎么伺候啊? 但是他不肯露怯,口不择言地一通胡说,“就,那个……你躺下面,把腿张开,本少爷就会让你爽的嗷嗷叫……” 少年努力装出一副深谙风流事的样子,一边大言不惭一边脸蛋却红得像个猴屁股,说到支支吾吾处,就连白皙的耳朵尖上都一片嫩粉。 面前人一言不发,只饶有兴味地听着,姜让却觉得那是心虚,于是越说越来劲,语气傲慢又得意,“我钱多,包养个鸭子算不了什么,你把我伺候好了,我就勉为其难资助你上学,你也不用来这儿卖了。” “是吗?”单明深似笑非笑地勾唇,他抬手扯松了自己的领结,分外配合地问,“那这位金主,你需要验个货吗?” “验货?”姜让又呆了一下,不过注意力很快被那声金主夺走了,骄傲地抬了抬下巴,“对,我就是你的,呃……你的金主。” 说完有些恶寒地打了个激灵,怎么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姜让脑中有些混乱,“那当然是要验货的……” 话还没说完,他就又被提了起来,准确说是被抱起来,还没来得及开口骂人,就被迫和单明深就换了位置——单明深坐在了马桶盖上,而姜让被抱着坐在男生结实的大腿上。 “啊?”姜让更晕了。 “你说的对”,单明深慢条斯理地解了两颗扣子,“是应该把腿分开。” 他年轻体热的大手托住姜让挺翘的小屁股,把他的腿根掰开,让他分开双腿,跨坐在了自己身上。 那屁股的手感实在太好,浑圆又rou乎,摸上去温热柔软,单明深的手包上去,指尖都快要陷进rou里去。 他没忍住,捏着姜让的屁股狠狠揉了揉。 “唔……”姜让对身下传来的奇怪感觉感到困扰,不高兴地皱眉,想要从那双手里逃出去。 酒意上头,他带了点泪的眼睛又圆又亮,嘴巴也红润润的,一副很可口的模样。 单明深把人揽住,胳膊环在姜让的后腰,把他死死摁在怀里,然后一点犹豫都没有,对准姜让殷红的唇瓣就吻了上去。 太软了……单明深用牙齿叼住姜让的唇rou,对着那唇瓣又吸又舔,姜让被堵得死死的,生气地骂人,刚一张口就被有力的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