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人
对方了,经年累月积累的爱意与喜欢,看见对方就能抚平哀愁,却看见对方就能扰动情肠,生出许多烦恼。 柯茯苓此刻已经意识不到对方在说什么,明明心里有很多事要梳理却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华阆见他没有反应,抽出一只手撑起身子,去看对方,心上人睡得安然,他便笑了,手搂着对方不方便抚摸对方的脸颊,他便轻轻落在对方太阳xue一枚吻,竟让自己体会到头晕目眩。 他的目光从对方露出的光洁额头往下,细细长长的眉,含粉的眼窝长睫,微翘的鼻尖,红润的嘴唇,月光下映照对方脸庞上细白的绒毛更显得脸庞好似就是柔和的月亮,华阆觉得他很可爱。 看得他眼里又升起愁绪。 他今晚突然什么也不想做了,他就想抱着柯茯苓睡一夜。 他已经替对方做好了打算。 华阆实在受不了与对方分离,他就算偷梁换柱也要把对方留在自己身边。 登基大典的时候,柯茯苓是作为柯将军出席的,在大典上还见到了父亲和弟弟。 他只有偶尔过年会回到柯府。 父母弟弟早已日渐生疏,父母虽想关心他却也不知道说什么了,父亲在朝中任太傅,偶尔在学宫遇到倒是会和他相处久一些,母亲倒真少见了,热情开朗的母亲如今一见到他就忍不住抹眼泪。 弟弟也仅仅只是认识他。 典礼开始前父亲拉他到私下一处回廊同他说话,也只问太子殿下的事和朝中的事。 柯茯苓不知道该不该把自己被先帝一道密信定下来要做那什么圣子的事该不该告诉父亲。 父亲对他向来期待颇高,怕是难以接受,看见年幼的弟弟和一心扑在朝政上的父亲,他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邱宁至却不知何时站到了他身后,先向柯顺瑛行了礼:“学生见过,柯大人。” 然后与柯茯苓打了照面,便笑了起来,喊他:“小柯将军。”他生的眉目清俊,笑起来却颇有几分邪戾,看的柯茯苓脸红红的。 邱宁至是柯顺瑛的学生,同时也是侄子,在学宫时素与柯茯苓,华阆交好,柯顺瑛见年轻人互相见了面,便离开去寻宰相说话去了。 “表哥。”柯茯苓打探到了对方的官职,短短两年已成吏部尚书,柯茯苓一边感叹唏嘘一边心里有些难受,不愿意称呼对方官职。按理来说,对方叫他将军了,他应当回一声尚书。 邱宁至倒认为这样更亲近,笑意更深,开口却石破天惊:“你要搬去和雪云珠同住了吗?” 柯茯苓差点没反应过来:“这事已经人尽皆知了吗?” “冉凤歧告诉我的。” 邱宁至在学宫时常常因为年长几岁,与老师们走的颇近些,其中,冉凤歧也教一门课,冉凤歧年轻和蔼,和任何人都好声好气,更与同样常常笑面示人的邱宁至也算亦师亦友些。 “国师大人竟这样说话没有把门?”柯茯苓 有些气愤。 邱宁至看着他:“你有想好怎么办吗?” “暂时没有,但总不能真困在里面一辈子吧,圣子塔归司天监管,司天监归冉凤歧管,我难道真听冉凤歧使唤吗?圣子……又算个几品官职。” 邱宁至知道他倒不是真渴望权利,只是不甘心一辈子作为傀儡。 “那你不想做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