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恋人与皇帝的旧情,雪云珠边哭边掐对方阴蒂
果真谢我,日后叫你男人放了我。” 说罢他便骑上马,扬长而去,奔着即将到来的夜幕赶去。 留下这么句话。 雪云珠立马抓住了字眼:“你男人?” 应当是说华阆。 邱娥与华阆,举国皆知的定了亲,再过不久就是大婚,到时候就算他们也会赴宴,甚至还要为他们祈福。 雪云珠不知道她说的是华阆,所以不知道她就是钦定的未来皇后邱娥。 柯茯苓觉得今天难得好心情,他不想多说,却也不想瞒着雪云珠,雪云珠既然问了便说上一些也无妨。 两人一路逛回雪云珠的私宅。 雪云珠眉头紧蹙,就没松开过,尤其是听到华阆曾经跟柯茯苓坦白要娶他做皇后的时候,不安与嫉妒像巨蟒一般缠绕锁死了心脏。 “你答应了?”他自己都没发觉自己的语气很酸。 柯茯苓听他这么一开口甚至打了个寒颤,一字一句说道:“当时我想我这辈子也不想寂寞一人了却残生,既然不想祸害姑娘家,那还不如祸害好兄弟。” 雪云珠牙都要咬碎了,本就升起无名火,被这番话气笑了“好兄弟?谁会嫁给自己的好兄弟?” 柯茯苓知道自己模糊了态度,心里愧疚,马上开口:“对不起,我是不是应该早点和你说?你现在是在生我的气吗?” 雪云珠跨进院里,拂袖背身,语气恼火:“没有,我只是,担心你。” 担心什么不言而喻。 华阆如今可以把他柯茯苓关进圣子塔搓搓锐气,但是哪里肯放过未得手的猎物,不过是时间问题,他迟早要来把自己亲手流放的宠物捉回去。 想到这层,雪云珠再也忍不住,回头抱住他:“你既然同我坦白,是知道自己和我不会长久了,你爱华阆吗?如果不爱,我带你逃。” 柯茯苓认真思考起这个问题,他当然爱华阆,毕竟,华阆是他从小的兄弟,毕生发誓追随的君主。 要说,他也真的舍不得一辈子不见华阆,只是和华阆的感情,或许没有到儿女情长的地步,他一直把华阆当做最重要的人,但是不是爱人。 雪云珠,这个温柔注视着自己的男人,和他相拥时连心都变得宁静,柯茯苓也许谈不上已经爱上他,但是他对雪云珠已经生出别样的情绪,想起来会感到甜蜜又痛苦的情绪,这是在华阆那里没体验过的。 好难,他卸了力,投入雪云珠怀中。 “我奉他为君,结了契发了誓要生死相随,即使不是情爱,我也把他看做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雪云珠又哭了,泪水涟涟,打湿了柯茯苓的肩膀,哄也哄不好,就那样一直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这是柯茯苓第不知道多少次见他这么脆弱了,他把雪云珠视为恋人,没人能对恋人的哭诉无动于衷,他心里酸胀,拍着这高大男人的背说:“怪我不好,我不该惹你,我们不该在一起,不该生出别的情愫来,要不我们以后不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