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驾崩灵堂与太子云雨
这也不方便,便出声:“时辰不早了,邱大人可以回去了。” 邱宁至的声音像远处飘来,没有起伏:“臣告退。”走之前,他也没把另外虎符交出来,华阆表情冷淡,也没问。 柯茯苓不由得心道:难道是殿下赋予了表哥兵权吗? 华阆见殿内只剩彼此,不疾不徐说道:“三哥余党已经翻不起什么浪了,昨日就是邱宁至将他斩杀。” 柯茯苓说:“表哥他?” “他的兵权是父皇给的,我们离京后他得父皇重用,继雪云珠之后第二个除了皇室能拥有京中一半兵马的人就是他,他向我递了投名状,我也在军中与他常有书信往来。” “你怎么这么信任他?”柯茯苓虽觉得三人要好可年少情谊与朝堂之事可谓毫不相干。 华阆又开始调笑:“他是你表哥,茯苓是好的,茯苓身边的人能有什么坏的?” 柯茯苓不相信,只说:“他喂你吃了什么药?” “你喂我吃了什么药?”华阆问。 柯茯苓噎住,他意识到那种感觉又来了,太子殿下有意无意地,和他亲近得有些不正常,在军中时也常有这种情况,他心里大约知道那是什么,但是他拿不准,毕竟他与太子自然比寻常人家的亲兄弟还要好,一时分不清也是正常的。 华阆见他不说话,突然靠近他,仗着四下无人,用手抵着柯茯苓后脑勺,把他抵到和自己脑门儿贴脑门儿,他脸漂亮得像神女下凡,声音却很低沉,他低声说:“茯苓,如果我说,我想让你一直待在东宫,怎么样?” 他这话突然,说的也没头没尾,也许是有些慌乱,让说的人和听的人都理不出重点来。 柯茯苓却像被吐在脸上的气息烫到一般,帮抽身往后退了些,甚至有要逃的样子。 柯茯苓看见华阆的眼神逐渐从不可置信到有些愤怒,才意识到他刚刚有些反应过度了。 他一直陪伴太子左右,自然深知伴君如伴虎,连忙想认错:“殿下,我……” 华阆却瞪他一眼让他闭嘴。 他们现在也不过十八岁,柯茯苓自幼被选入宫中,做太子的伴读陪玩保兄弟,很少回家,按理说,太子顺利登基,他就能回家或者自建府邸搬出宫中,做回一个本本分分的臣子。 华阆大概在很多年前就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自己的小狗日日夜夜在身旁,自己已经忍耐很久,都要攒了一缸了。 他一边忍耐一边又看着柯茯苓清明的眼神,倍感罪恶,难道真要破坏这份真挚的情感吗,做兄弟和做情人比起来也许更长久呢? 后来他想,如果让柯茯苓做他的妻子就能更长久了。 他想起来,柯茯苓入宫前,父皇曾告诉过他,柯茯苓乃双性之体,要记得和他保持距离。 或许,他应该先生米煮成熟饭,以小狗的尽忠尽孝规规矩矩的脑子,定然会觉得,这辈子只能跟着他了,然后羞怯地投入他的怀抱要他负责,毕竟,柯茯苓是一个极其守规矩的人。 华阆沉着脸紧紧盯着柯茯苓思考,柯茯苓已经开始感到不安,抬头看他,他也无动于衷。 华阆突然扬起漂亮的脸,眉眼上挑眉,一脸势在必得,明明男生女相,却自带帝王之气,嗓音低沉“茯苓,过来。” 柯茯苓慢慢地撑起身子,他见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