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如玉初夜五锁终成
似从不曾为人开垦过的紧凑。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乳rou在晃动中画出柔和的弧线。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全程无声。眼泪一直在流,没有哭声,只有泪水无声地滑落,一滴接一滴,从眼角流到耳后,再从耳后滑进发丝里。射精时yinjing在她体内脉动了几下,噗噗射出几股jingye,一股接一股灌入她身体深处。她的身体在他的脉动中轻轻颤抖着,每一次脉动都让她闭一次眼。她用摊开的手掌接住从yindao口溢出的白浊,温热的jingye洇在她掌心里,她低头看着那滩白浊,接在掌心里,怕脏了床单。guitou退出来时带出一圈翻出的粉色嫩rou,更多的jingye混着透明的体液从yindao口涌出来,顺着她的会阴流到床单上。她的掌心托着那汪jingye,一动不动地看了很久。 完事后她穿衣服,系好衣带后她看着自己弄脏的床单发了一会儿呆,伸手去抚平那片褶皱,指尖在那片湿痕上停了一下又收回去。她站起来时腿软了一下,扶住床框稳住自己。然后她背对着他说了一句话。 「你不要再来了,这是最后一次。」 她的声音很轻,一阵风就能吹散。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他耳朵里。他说不出话来。他坐在榻边系好自己的腰带,看了一眼她手中的那汪jingye——她还没有擦掉,就那么托着,掌心的温度让jingye慢慢变稀薄了。她的手指微微弯曲着,托着那滩液体,指缝间溢出几滴落在床单上。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 回到家中,陆慎言对着铜镜整理衣领。他的目光落在镜中自己的鬓角上,那儿多了几根白发。他伸手去拔,但手在半空中停住了。他想起温如玉跪在地上发抖的样子,想起她接住jingye时掌心里的那滩白浊,想起她说「这是最后一次」时背对着他的声音。他松开了捏着白发的手指。五把锁,五个女人。他锁住了她们,也锁住了自己。他忽然想起那本书上那句话「至五锁阳寿折半」。折半是什么意思?原本能活六十岁,现在只能活三十?还是原本能活到明年,现在只能活半年?他不敢往下想了。 温如玉说那话的时候嘴唇在发抖。他看得出来,那不是恨,那是一个女人在说服自己,相信自己有力量拒绝第二次。他放下铜镜,不再看了。镜子里的那个人他有些陌生。那人鬓角有了白发,眼底有了愧色,却还在向着第五个女人的方向走去。他没有办法停下来。锁已经挂上了,钥匙不知道在哪里。 他坐在书桌前,点了一盏灯,把那本锁情咒的书又翻了出来。书页在灯下泛着黄,字迹有些已经模糊了。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读下去,读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他合上书,心里什么也没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