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
啊。” alpha自言自语道:“……那估计是我闻错了……” 他拿起茶杯喝水,刚喝一口,表情就不大对,良好的修养强迫他将口中的水咽下去。 “啧……好酸的柠檬水。” beta跌跌撞撞闯进洗手间,反手把门锁上。 一阵阵的情欲使beta实在站不稳,只得撑着墙沉重地喘息。 beta此刻已没有功夫去考虑厕所了是否还有人,是否听得见异响 他太难受了,即使把自己掐得皮肤红肿,也没办法从情动的状态中挣脱。 说到底人类还是动物,理智在天性面前溃不成军。 “哈……哈……” 后面的异样无法忽略,beta不由得夹紧那处,却还是无济于事,液体仍缓缓而下,引得肠道无端发痒。 想……想被进入。 想法一冒出来,beta立刻咬紧下唇,直到尝到浓郁的血腥味,才稍微减轻力度。 他厌恶这样的自己,厌恶被生理支配,厌恶像野狗一样渴望交配而失去自尊。 “哈……哈……” 可他真的控制不住,不单单是身体。 “哈……哈……” beta艰难的从衣服口袋里掏出抑制剂,自从那件事以后,他随身携带这个东西,就是以防万一。 beta用牙齿咬开抑制剂的包装,颤抖地将它扎进小臂。 一个beta还需要抑制剂来恢复正常,他是个怪物。 “哈……哈……唔!……” 蓝色液体慢慢流进体内,浮躁渐渐消失,脚有点软,beta顺着隔板蹲下,发现自己满脸冷汗。 顾不上是在厕所,beta想点支烟,摸遍全身也找不出一支,只好作罢。 这让他想起了陈魏,他那死去的丈夫,曾在事后点燃一支黄鹤楼。 beta那时候还是个omega,即使结婚了他还是羞于暴露隐私部位于他人,哪怕那个人是他丈夫。 陈魏另一只手按住beta,停止beta如同鹌鹑,想要把自己捂得死死的行为。 在火光忽明忽暗之中,陈魏把他揽进怀中,轻轻在beta耳边说: “我们家泽泽,真好看,不用遮起来。” 他便以为,可以一直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