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2
了按后颈出卖心情的腺体,也是一片粘腻湿漉漉,懊恼于这场世间最庄重的仪式却是一台独角戏,尽管得了明犀的允许,但还是有一种背地里亵渎了神明的怯意。 此刻明白过来了结合热出现在他身上,惊慌气恼都没有。 无所谓alpha还是Omega的生理反应,本质不过是两个人精神互相入侵交换的过程,通过不同性别的人体结构表现。 坦诚赤裸的两个人亮出信息素,互换锋利的武器和软肋。 他只是忽然很想见明犀,不同于今天之前,绝望着魔的想找到她,但永远抓不住希望的救命稻草,只能一个人死死支着心碎。 但现在不是。 他能再清晰不过感受到体内属于明犀的那部分,明犀或许在佩斯,或许在别的什么地方,但那不是距离了,他们此时此刻就在一起。 明恻起身去浴室,脚刚落地就一个腿软往下跌,手还没有撑到地面就先被一股突然出现的无形力量包裹住身体,等他稳住身体后就迅速消散。 有些诡异的事情发生在短短几秒钟,瞬息之间明恻甚至感知到一些情绪的关联,那股能量对他很亲昵,于是明恻也鬼使神差的镇定下来。 他试着猜测这是明犀的精神力,但从没听过精神力能被触碰到,这一向是虚无缥缈不受控的。 就像他上次在酒店发狂的精神力把一栋楼结出一层冰,能把靠近过来的人的精神力一同搅崩溃,但除此之外,人无法直接接触到它,它只与环境交互。 即使是明犀,走之前也并没有这种迹象。 精神力实体,太过天方夜谭,耸人听闻。 这就是贺祛说的,她在做的事? 明恻试着再次唤出它,但那东西来去无踪,此时应该还在他体内呆着,但方才的一进一出,明恻感觉不到任何身体的异样。 他打量手掌心,光洁如初,没有痕迹,但不能去医院检查,既然明犀还没回来,想必还没有公布与众的打算。 无从下手,别无他法,如贺祛所说他只剩下等了。 但不代表什么也做不了。 该回老宅了。 —— 自从那一晚之后,贺祛就像甩手了身外事,对天犀和诺克斯不再过问,对明恻的诸多疑问也拒绝配合,每天深居简出,在刻意隐瞒下海市倒是没发现她已经回来。 这天苏项来接贺祛。 能看出来这位传闻中的贺小姐心情不错,很是享受现今的悠闲时光,和从前想象中的形象天差地别。 再一次被偷瞄,贺祛放下杂志朝苏项挑眉:“有事?” 苏项也不遮掩,还是往常无害和善的笑,无框镜片下精光闪过,贺祛看着他分明是只装蒜的狐狸。 苏项:“抱歉贺小姐,您和传闻中不太一样。” 贺祛自己都觉得这话说的真委婉。 她当年什么样,没人敢当面说,但背后骂的人多了贺祛全都知道,她本来就是跟着明犀做黑手套的人,年轻气盛的明犀和贺祛横行霸道,肆无忌惮视规则于无物。 不知咬碎了多少海市利益集团的后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