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加贺的战争
线。 是赤城她,也是当时提督痛心难以忘记的往事,既然现实选择需要另一个加贺,需要来自深海的真正加贺── 「怎麽了,你们两个自己人不要在这种闲得发慌的时候吵架吧──」右手缠上绷带,全身骨折休息过三个月的年轻伤患步履蹒跚,从房间走出来,总是那种呆滞的脸sE。 没有能力,与拥有权力的分别是── 她只能遵循命令,用船身替赤城挡着美军轰炸机正面攻击的Pa0弹,即使船上拥有无数士兵紧遵军令冲往珍珠港发动袭击。 不需要犹疑,不需要了解。 因为…… 为国、为家,为着整个社会。 普通人只是社会架构内维持整T运作的齿轮,到Si也不会明解一生有何意义,即使耗虚损坏,士兵或是将官这些空缺总有方法从现实世界找到替补。 自己也是日本帝国海军中敬仰的希望,沉没了,消失了,如同现今世代的加贺突然从人前化为深海废铁…… 只需要按下板机,那麽祖国的家人,光荣必定归於我类。 加贺想起舰长的心底说话,那是他参与集训、练兵时总会向年轻士卒提出的谏言,也属於一个老军人对军旅生活无限感慨。 “没有能力的人,就只有默默在战场上失去生命,人生如战场,而决定权却总是收束於一小撮人手上。” 那麽一堆金属能做何事? 普通的人类在洪涛历史之中,在军旅也只能重覆着苟延偷生之事。 “即使在战争,我们宣告誓Si效忠国家,不念对军令存在疑问。但我们必须紧记枪Pa0下每一个幸运活下来的人,他不会是我们的敌人。” 加贺还记得舰长的胜者宣言,那是拥有能力,b别人拥有更迫切需要的力量── “军队的Pa0口必须对准侵略者,抵抗侮辱国T的敌人,但取决对方是否需要歼灭……在我们自己手中,我们的敌人不是手无串铁,已经失去战意的败者,因为他即使是美国人,还是我们过去盟国的公民,他们身上却只有一件事和我们相同。” 他把人当成了真正的人,即使理念不同,曾经是押上X命作赌注的敌人。 “在他们家乡中也有等待男人归去的妇孺,一旦卸下军人身分,没有了责任,他们也是一个想要回去家乡再见上亲人的年轻人。” 在战场之中没有谁对与谁错的观念。 舰长教予全员的说话,提醒人们必须紧记一件事情: 即使活在没有能力反抗的现实中,拥有那种别人需要,虽然微薄而渺小的力量,铭记自己还是一个人,一小部分的行为可能并不会改变甚麽事,也没有能力让Si者复活过来。 但是铭记那件事,不能忽视这一个世上还有人在等待他们回去,在战争消弭以後战士也只会是普通人的真正意义。 可是── 「吵Si了,两个淑nV的说话别随便介入。」赤城怒极用上燃油罐毫不留情地摔向伤患。 「痛!痛!我只是想说……」 无论自横须贺镇守府内发生着何种事,提督还有珍惜着自己的赤城如何坦白一切事端因由,加贺也明白到深海栖舰与港口内、陆地上的人们存在着何种分别。 提督是一个人类,普普通通,如同过去时代里轻易便会被Pa0弹或火势夺去X的弱者。 赤城是加贺不认识的舰娘,而她的记忆与提督一样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