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棱宁几乎笑了出来,一丝酸意涌上鼻头,“你故意看我笑话!” 钟钦扒他的手,被杜棱宁一把挥开,站起来要走,钟钦说:“杜棱宁!坐下!” 杜棱宁把椅子拉开,跟他隔了两步远,坐下。 钟钦:“过来。” 杜棱宁:“就这么说。” “过来!” 杜棱宁不情不愿地靠近,钟钦说:“我还不知道你,不吭声肯定在憋什么坏。” 杜棱宁说:“知道还问,你才是憋坏吧。” “你那表情跟天塌了一样,你能骗得过谁啊?”钟钦抱着手,“刚刚都在想什么,想怎么偷改我的志愿,怎么把我关起来,还是一哭二闹三上吊逼我改啊?” 知杜棱宁莫若钟钦,全说中了,杜棱宁说:“你也知道我离不开你了,那就更不能抛下我。” “我什么时候要抛下你了?”钟钦说,“你能不能别给我扣帽子?” 杜棱宁说:“我怕啊!” “……”钟钦:“真是受不了你。” 杜棱宁一脸受伤,尾巴都不摇了,焉巴巴地耷拉在地上,钟钦起身,坐在他腿上,说:“别哭了。” 杜棱宁窘道:“谁哭了。” 钟钦说:“我没想过去其他地方,你不用这样担心。” 杜棱宁心说那就最好,钟钦接着说:“不过你再像以前那样对我就说不定了。” 杜棱宁立刻举起手:“不可能!人怎么会在同一个地方栽两遍!” 钟钦说:“不过我也不怕,我不会再给你乱来的机会。” 杜棱宁说:“我真的不会了,我顶多改掉你的学校……” 在钟钦骂他前,杜棱宁正色道:“你走的时候太绝情了,就给我留个背影,我现在看你出门我都还后怕呢,我真的做不到放手……反正我就是做不到,不管你接不接受这就是我,你已经答应跟我和好了,不许反悔!” 钟钦摇摇头说:“我早就猜到你会这样。” 杜棱宁小心地问:“你后悔了吗?” “没有。”钟钦说,“你又不是第一天这样,有什么好后悔的。” 这算是说到杜棱宁心坎上了,大尾巴虎虎生威地拍着地板,托着他屁股抱起来,滚到床上,杜棱宁脱他的衣服,叼着他唇上的软rou细细厮磨,“我爱你,钟钦宝贝。” 钟钦被他压着,忽然听见哪里传来细微声响,他正准备留意去听,杜棱宁就插了进来,钟钦扬起脖子呻吟,哪还有精力去管,杜棱宁刚奋力cao了几下,随着咔的一声,木质的床板从床头倾斜,杜棱宁眼疾手快地把钟钦捞起来放到床尾,下床去看,才发现是床板断了。 钟钦笑的不行,这床他从小睡到大都没事,杜棱宁才来一年多就睡塌了,说都怪他动作太大,让他赔床。 杜棱宁额角突突跳,正在兴头上被这么一搞,哪还有其他心思,“赔赔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