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祠堂 双手提水桶挨棍子 跪针板给老师念书
打的都重,只要活着就要拜。 由此就能看出来,门派规矩何其深厚。 “老师还没有醒来,师兄也不为难你,多的也罚不了,师兄也没心情,也不是名正言顺。”舒平开口说道。 “师兄自是罚得,承年无用,自该受罚。”温承年沉声说道。 他从来不觉得师兄们动不得他,他与师兄们都一样是老师的学生,只不过是他继承了衣钵罢了。 “你既然手不稳,康筵,去给承年取两桶水来。”舒平沉吟了一会儿,毕竟他真的不能把温承年打死,昨天说的不过是气话而已。 康筵也不问,转头就出去,拎了两桶慢慢的水进来,直接把水桶不客气的放在温承年面前。 “你自己拎好,我只打你一百棍,打完,水不洒,就算完,洒一次,加五十棍子,你有意见吗?”舒平指了指水桶,问道。 “请师兄降责。”温承年拎起水桶,说道。 舒平没用别人来,他亲自上去打了。 棍子是特有的水火棍,是他们祖师爷以上古的东方文明中来的灵感,别的不敢说,疼肯定是非常够劲儿的。 棍子先是贴着温承年的屁股,试了试方向,舒平没有给温承年缓冲的机会,直接抽上了一棍子 “一,劳烦师兄。”温承年半分没动,嘴里还谢着罚。 在这祠堂里,无论谁挨打,必须要报数,且声音要洪亮。 “二,劳烦师兄。” 棍子和鞭子不一样,鞭子声音清脆的很,棍子则是闷的很。 不过,鞭子很容易打破皮肤,棍子可以打很久,也不会打破皮肤。 二者之间的察觉,让祖师爷选择了棍子。 毕竟,进了祠堂,难不成还指望只打几下不成? 打了半数,温承年还是稳稳的没有动,看的康筵生气的很。 “受罚你稳得住,服侍老师稳不住?”康筵斥责道。 “是承年无用。”面对指责,温承年实在是无话可说。 他一直都很能稳得住,不知道为什么偏偏那时候走神儿了。 这一走神儿,就是要了性命的大事儿。 这舒平打足了一百下,温承年真是水半点也没有洒,稳稳的拿着水桶。 舒平自然不会找理由再打他一通。 “得了,出去吧。”舒平开口说道。 “师兄先出去吧,承年再待一会儿。”温承年轻声儿说道。 他并未将舒平的惩罚看在眼里,这些法子,小时候他几乎两三天就能来受上一次,实在是没什么的。 舒平叹了口气,带着两个师弟走了出去。 其实打温承年一顿,一是他确实生气,二是为了不要师弟们有什么仇怨,三就是怕温承年自苦。 若没有他这一顿,温承年能把自己往死里折腾。 温承年见师兄们都走了,也没打算穿上衣服,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一个头一个头往地上磕。 他想祈求祖先保佑老师。 他一向是无神主义者,可是这个时候却恨不得拜一拜所有神佛鬼怪。 温承年不知道跪了多久,他的腿已经很疼了,可是他还不想起来,他怕出去就得知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