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承年骑木马
是已经无暇顾及明和泽了。 他的下体被激烈的疼痛所袭扰。 这东西虽然他用过,但是也是有限的几次,今日再次坐上去,身子难免承受不了。 三角木马是经过云御亲手改装的,都是最符合温承年的角度,让他的下体受力均匀且没有任何一处可以逃脱。 无论是睾丸还是yinjing,就连后xue外的边rou都是紧紧贴合的。 木马虽然整体都是木质的,但是上面坐人的地方是镶嵌了一层铁片儿的,铁片被打磨的很是光滑,前边马头处有一个银质的拉环,用于坐在上面的人手拉动,这样可以充分的蹂躏自己的下体。 yinjing被温承年平放在他的身前,两颗睾丸也是放在两边,平时躲在性器的嫩rou也直接独自面对着坚硬的铁片儿。 木马是三角形的,所有叫三角木马,坐人的地方其实是很狭窄的,因此,即便铁片儿磨的再光滑也是非常尖锐的磨蹭着下体。 这种痛感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即便温承年素来隐忍,也是难以抑制自己。 一想到自己要在上面做足五个小时,他就有些绝望。 温承年忍着剧痛,坐在上面,直视着摄影机,专心致志的忍痛。 他不敢分神想些别的事情来缓解疼痛,那是属于逃罚的范畴,是被绝对禁止的。 下体越来越痛,可是温承年看了一眼时间,还不到十分钟,离规定的时间还早着呢。 他有点想哭。 “老师,您有视频打进来。”明和泽小心的开口道。 他也被这种惩罚方式吓到了,听到温承年手机发出声音,才敢开口说话。 “拿,拿过来。”温承年费力的说道。 明和泽站起来,拿过手机,快速的走到温承年的身边,双手将手机递给他。 温承年划开手机,按下接听,对面就是他许多时日未见的老师——云御。 “老师。”温承年舔了舔嘴唇,脆弱的说道。 “舒服吗?”云御正坐在椅子上,喝着常喝的茶水问道。 “不,不舒服。”温承年苦笑着回答。 这哪里会舒服。 “记住疼痛,疼痛有助于你反思,还有,不要傻乎乎的坐在上面,动起来,不是让你坐五个小时,就能完成惩罚的。”云御说完,又是直接把电话挂断,不给温承年说话的机会。 “...是。”温承年咽下了嘴里的话,默默在心里应了一声儿。 将手机让明和泽放回去,温承年咬了咬牙,双手拽住前面的拉环。 开始像真的在骑木马一样动。 “啊!”温承年叫出了声。 他甚至怀疑自己的下体是不是出血了,这种被切割的疼痛,他觉得只有古老的刑罚——凌迟才能媲美了。 喊出第一声之后,温承年的眼泪就不受控制的开始流淌下来。 温承年适应之后,分别在两只脚绑上要求的铁块儿,铁块的重量更是拽着温承年的下体死死的贴在木马上面,稍微有些想挪动的心思,也要在铁块儿的重量下甘拜下风。 明和泽担心的看向他的老师,但是他无能为力,他不可能阻止老师受罚,他只能无力的看着,因为他的错误,温承年在承受着几乎是堪称酷刑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