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日 给老师的学生打样 打P股 掌嘴
这一天,明和泽又在例行罚跪,好像自从重列门墙,他不是在罚跪,就是在罚跪的路上,他的膝盖和地板简直是亲密无间,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的要好感情。 半点都舍不得对方。 而温承年则是一如既往的,挺拔着身姿,坐在书桌前,忙碌着制定学生的训诫计划,教导计划等等一系列的计划。 他从来不得半刻闲的。 岁月静好的画面被一声门铃声儿打断,还很急切的门铃儿声。 温承年放下笔,站起身准备去开门。 没有叫明和泽起身的意思,明和泽也不介意,他以前受教的时候,也遇见过有学生会来。 “您请坐。”温承年带着一个男人和一个小男孩进了书房,客气的请男人坐下。 “里木,跪在那位哥哥旁边儿去,规矩你知道。”与男人客气完之后,温承年毫不客气的与小男孩说道。 从进门开始就桀骜不驯的里木,瞬间就像小绵羊一样,乖乖的放好外套,低头将裤子挽过膝盖,走向明和泽的身边儿。 “里先生,您今天来是有什么问题吗?是里木的学习计划有问题吗?”温承年态度不错的询问道。 “温先生,我本来是不愿意来麻烦您的,您教的都非常好,里木回去确实是老实了很久,我和他mama都是普通人,虽然很希望他能出人头地,但是也不用凡事争第一名,可是前一段时间的考试成绩倒数就不说了,他与同学打架,昨天他mama喊他吃饭,还对他mama口吐脏话。”里先生一脸愤慨又无奈的说道。 联邦不允许父母对孩子动粗,但是又考虑到教育问题,才应运而生的训诫师这一职业。 联邦基本宪法认为,父母没有经过学习就成为父母进而教育孩子,这是一件非常荒唐以及让人恐慌的事情。 而训诫师不同,训诫师是经过系统的训练,这足够让人放心。 “我明白了,我会让里木得到教训以及调整学习计划。”温承年的面色很严肃。 他没想到里木会出现问题,因为明和泽的归来,他最近推脱了很多生意,之前的可以回家的他都让回家的,结果他担心的没出什么事儿,最不担心的却出了大问题。 “那真是麻烦温先生了,您可以使用最高的权限,这是授权书。”里先生从公文包里递给温承年一授权合同。 联邦的又一个制度,训诫师训诫未成年人必须获得父母的授权,否则可能面临最低十二年的牢狱之灾,最高直接无期徒刑的牢狱之灾。 训诫师除非反人类,否则是不会被判处死刑的,太过珍贵。 不过,从联邦有记录以来,没有一个训诫师坐牢,他们自己的品性是联邦里最高的那一层。 “这是我的责任。”温承年当仁不让的说道。 说完之后,里先生就提出告辞了,他晚上会来接里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