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日 查之前的花费 掌嘴 打手板子 滚针滚X口 X口棍
甚至还一点儿边都不沾,每一项都大幅度超出,好像根本就没有接受过消费制定一般,很是奇怪。 这不对劲,一般来说,温承年一定是把人教好之后才会放手,即便明和泽的性情有反复,也不应当一年都保持不到。 温承年抬头看了一眼正在努力认真读书的明和泽。 他确定,他没有看走眼,明和泽绝不是那种阴奉阳违,自甘堕落的人。 可,怎么就这样了呢。 他自认自己的教导方式是经过无数的学习,无数的淬炼,应当也不是自己的问题。 温承年难得在工作的时候靠了靠椅子,扶着额头思索着。 “和泽,过来。”温承年敲了敲桌子开口喊道。 “是,老师。”明和泽下意识的应声。 然后才反应到是温承年唤他,连忙站起来,快步走到温承年的身边。 “老师。”明和泽微微弯腰,以示恭敬。 “给我解释解释,怎么回事儿?”温承年直接把流水单扔到明和泽的面前。 他准备先听当事人解释一下,再决定怎么处理,顺便看看是否有他不知道的内情。 明和泽的视力不错,一眼就看到了流水单上面的一行大字,即‘明和泽一年流水表’。 他拿着单子的手都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 钱是他花的,他自然是清楚他的老师现在把他叫过来是干嘛的。 “是。”明和泽干巴巴的应下一声是。 可应下之后,明和泽只能拿着手中的单子干瞪眼,不知道说什么,又不敢什么都不说。 温承年耐心十足的等了他足足十分钟,直到明和泽再也受不住寂静的气氛开了口。 “老师,我...”明和泽看了手里的几张单子整整十分钟后,欲言又止的说道。 他不知道从何说起,又如何与他的老师解释。 说实话,自从得了温承年的允许,重新被老师教导,明和泽就一直很回避过去一年没有温承年教导训责的日子。 他不愿意回忆自己那些离经叛道,不愿意回想自己那处处越线的生活。 这不仅仅是他对自己没有任何自制力的唾弃,也是辜负了他的老师的教导。 大概,他的老师从来没有教出过比他还顽劣不堪的学生吧。 温承年又耐心等了片刻,却依旧不见明和泽进入正题,一直在支支吾吾。 “要你说话很难吗?难不成这些花费不是你一笔笔花出去的?”温承年坐直身体,指着放在桌面上的单子对着明和泽问道。 “是和泽花出去的,只是...”他又卡壳了。 明和泽有些不安的背着手,头深深的低下去。 他在温承年面前一点脾气都没有,不管被怎么训斥,最大的反抗也就是低头不说话,作沉默的样子,再多的也就不敢了。 他不想和他的老师说这些,他也不想让他的老师知道他过去一年究竟有多荒唐。 “好好和你说话,你听不进去是不是,非要身上疼才行?”温承年深吸一口气,冷声问道。 若非必要,温承年其实不是太愿意惩治明和泽,毕竟明和泽已经长大了,年级不小了,是个正儿八经的成年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