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倏地又提胯颠了他一下,“又想骗我?嗯?” 他们初尝情爱滋味时,每每帝释天眼泪涟涟地开口求他,他便不忍心再狠逼他,温柔了事。 可随着床上的默契与日俱增,他对帝释天的每一个反应都了然于心,是再清楚不过他是受不住极乐降至前的激烈刺激才向自己撒娇讨饶,便再不会因此心软放过他,反倒要乘胜追击将他欺负得更狠些。 他在帝释天的嘴角啄了啄,“如今这招对我没用,你骗不了我。” 说罢便托起他的两片臀瓣将他整个人都抬了起来又重重往下扣,yinjing几乎整根拔出又一贯到底直击蜜xue深处的软rou。这一下教帝释天直接尖叫着射了出来,几束白精全喷在天魔的小腹前。xuerou一阵剧烈紧缩,交合处淋漓迸出滑腻汁水,使天魔的yinjing在其中进出顶撞更为顺畅起来。他再也没力气说什么,被天魔摁在火热rou柱上颠出一声声神魂颠倒的媚叫来。 直至天魔终于尽兴,闷吼着将一腔精水尽数灌入他的肠道中,帝释天早已精疲力竭,连身后的灵神体也维持不住,任由洁白莲瓣被片片抖落,撒了天魔满腿。 腿根抽搐得厉害,吞不下的白液自他的xue口渗了出来。帝释天失了力气枕着天魔的肩膀,被他环抱着亲吻脖颈,听他在自己耳边满足又狎昵地笑叹。 “小骗子。” 他也笑。压下涌上鼻头的一阵酸意,衔住天魔凑过来的嘴唇与他回吻。 阿修罗。我的阿修罗。 依偎在天魔怀里平复了片刻,帝释天正欲开口再问,却被他未卜先知地截住话头堵了回去。 “不要问了。” 天魔阿修罗赤红的瞳仁凝视着他,抬手摸了摸他的发际,扣着他的后脑将他的额头送至自己唇前,印下一吻久久不放。 曾经往后,你我之间,自有定数不能更变。 你无需自责。 “我从不曾真正怨过你。” 最先醒来的是他的鼻子。 隐约莲香入鼻,熟悉得令人心安。 而后是他的嘴。 他蹙着眉头,下意识开口唤道,“帝释天。” 有人柔声答他,“嗯,是我。” 那声音不远不近,恍惚听在耳边,又仿佛是从心底飘然而出。 软纱拂面,阿修罗睁开眼睛,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张漂亮极了的脸。 那美人卧在他身侧,支起胳臂撑着头一瞬不瞬直勾勾地看着他,勾起唇角嫣然一笑,“我在这里。” 1 他的鼻尖几乎贴到了阿修罗的额头,说话时的吐息轻轻喷到了他的脸上。 阿修罗蓦地睁大眼直起身子警觉地后退半分,猩红触手噌的从背后冒了出来,根根尖端直指面前的人。 “你是谁?!” 此人面貌与帝释天极其相似却又不尽相同,自己怕不是遭到偷袭陷进了鬼族的幻境里。能将帝释天的模样幻化得这般逼真,眼前的敌人不容小觑。失去意识前自己分明还在营帐中与帝释天对饮,不知此刻帝释天是否也一同被卷到了这幻境中,须先收拾掉眼前的麻烦尽快去找他。 那人面上却波澜不惊,连托着脸的手都没动。他根本不理会已伸至自己喉前的尖锐触手,好整以暇地看着阿修罗的脸,抬起另一只手伸向他额前轻轻一点。 一股温暖平静的力量流进了阿修罗的脑中,四两拨千斤般将他刚升起的戾气稳稳摁了下去。 一触即发的战意在顷刻间烟消云散。 “你……” 眼见抵着那人喉咙的触手上已爬满了点点白莲,他心下也有了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