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愤恨。 如此深沉的恨意使帝释天不由得迷惑起来,他不明白这个阿修罗到底经历了什么竟会这般恨自己。他倾身过去碰上天魔的额头,扶住他的面颊,“为何……你为何成了这个样子?” 天魔额上的天眼猛地睁开,“当然全拜你所赐!” 帝释天却不为他的愤懑所怵。确定了天魔就是阿修罗后他心中反而松了口气,即便知道此时的阿修罗并不是与他朝夕相对的那个人,他却不怕自己会为他所害。相信阿修罗早已成了他的本能。 他闭着眼继续探入天魔阿修罗的心境,试图安抚他躁动的灵神体。却不想进入天魔的心境远比他面对自己的阿修罗时容易得多,竟教他直接看到了那重愤怒后的本心,是远胜那股恨意的、强烈而炽热的……欲望。 对自己的欲望。 他想cao我。 帝释天一惊缩回手,却教天魔一把抓住了他的腕子,将他更拉近了些。 他似笑非笑,“又读我的心了?” 帝释天被他满脑子的欲念吓得红了脸,却被他死死抓着手搂着腰箍在怀里动弹不能。 “帝释天。”天魔终于叫了他的名字。他将这个名字时时挂在嘴边日日捂在心里的岁月距今已逾百年,而今再唤出口当真恍如隔世。百年间这个名字在深渊成了说不得的禁忌,也不知是他不想听到这个给予他满心爱恨情谊又将决绝地将这些统统收回的人,还是仅仅觉得这深渊地底无人配得上说出帝释天这个名字。 继而他闭了闭眼,弯起嘴角对着怀里满面通红不知所措的人勾出一个意味再明显不过的笑,“多年不见,你今日既掉进了我怀里,我怎会轻易放你走。” 被抛回鬼手上的瞬间,帝释天还存了想逃的念头。可未及爬出半步,他脚后一沉,又遭那伸来的猩红触手拖了回去。天魔抓着他的脚踝,另两条触手绕上他的手臂向上一拉缠住了两只手腕禁锢在头顶,他便如案上鱼rou一般再也动不了。 “阿修罗你……啊!”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脚底却忽地泛起一阵异样的搔痒。湿热软rou裹着他脚心的莲眼搅弄,脚心又痒又酥的快感很快蔓延至全身,直教他笑也不是,叫也不是,喉间的呜咽溜出口却成了细碎的嘤咛。脑中腾地生出一股羞意,帝释天腿根一紧想抽回脚来,却被捉着脚踝攥得更紧。 “你还是这么怕痒。” 那只莲眼被舔得一眨一眨的,溢出几颗可怜巴巴的泪珠来。天魔阿修罗哼了一声,俯身去摸他大腿内侧的莲眼,拨开那只闪个不停的眼睛,指甲贴着眼角刮了一下,进而环住他的腿根含住莲眼用牙尖沿着眼眶磨蹭。帝释天浑身一阵战栗,被缚着的双手使不上力,两条腿便软绵绵地胡乱踢蹬天魔的肩背,直把他踢得不耐烦起来往他腿根上重重咬了一口。 帝释天吃痛嘤咛一声几乎要落泪,在这样的刺激下他的玉茎却撑着裆前白布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这教他心中又是一羞,企图夹起两腿以掩饰自己的狼狈。 他这番稚嫩的模样看在天魔眼里倒是诱出了他心底的几分怀念来。他掰开帝释天几欲并拢的膝盖,盯着那处被顶起的兜裆布嘲弄道,“这般敏感,他不曾这样弄过你?” 知道他指的是自己的阿修罗,帝释天心中不由得别扭起来。 阿修罗平日里话不多,时而嘴上有些轻佻,可待自己从来细心温柔,即便在情事中也从未这般戏耍过他,与眼前这个cao着言语刻薄作弄他的天魔阿修罗自是大相径庭。 “他、嗯……他与你不同。”天魔的手已覆上他的玉茎隔着布料揉搓起来,将他道出口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