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我可能戒不掉你了

一边说，一边r0u眼睛，走去洗漱。“你稍等。”

    洗漱完，薛凌云觉得自己总算醒了。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茫然、犹豫、担忧、恐惧，情绪从四面八方涌入，b得他一时有些喘不过气。

    他真的好久，好久，没有让人在他家过夜了。昨晚为何要那样冲动？他无法向自己解释。

    可是，该面对的总要面对。他轻叹一声，转身走向客房。

    她穿着睡衣，宽松的白T恤和短K，盘腿坐在床上看电脑。他第一次见她这么居家。那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忽然好像抚平了一些他心中的不安和焦虑。

    他没有进去，而是靠在门口，看着手表问：“好像快到午餐时间了，你想吃早餐还是午餐？想吃什么？”

    她的确饿了，可是那一刻，她还惦记着他们之间的那些界限。她也不知道如果坐下来吃饭，他们要说些什么。她犹豫了一下，轻声说：“其实，我们也不用一起吃饭的。”

    他好像知道她想说什么。思考片刻，说：“没关系，吃点东西吧。都中午了。”随后直接走到厨房，打开了冰箱。

    她缓缓走到客厅，趴在厨房门口看着他。

    “我这选择不多，只有吐司、花生酱、J蛋、牛N，如果你想吃别的，楼下有家面馆，不过这个点可能没有在卖早餐了，”他看向她，“你想吃什么？”

    “吐司花生酱就好，我早餐很随意的。”

    他从冰箱拿出吐司，“要烤吗？”

    “我自己来吧，”她不想麻烦他，走过去准备自己动手。

    他把手上的面包挪开，不让她拿，淡淡地说：“过去坐着吧。”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笑说：“好吧，”接着乖乖地走到餐桌坐下了。

    面包烤好了，他拿了花生酱，又给她倒了杯水，在她对面坐下，把涂花生酱的小刀递给她。她一边涂一边找起话题，“你平时早餐都吃这个吗？”

    他点点头，“嗯，一般都是，偶尔也下楼吃。”

    她把小刀递回给他，然后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三明治。她是真的饿了，此刻这个花生酱三明治简直是人间美味。

    他看她的样子，微微一笑。

    “笑什么呀，”她抗议，“你不饿吗？”

    “饿，”他笑着说，“很饿。”说完快速涂了花生酱，也拿着吃了起来。

    她笑了，“我还没有看过你吃东西的样子，感觉好奇怪。”

    他想了想，说：“昨晚到今天，很多个第一次了。”

    “嗯……”她轻声答。确实，好像都是他们以前不会做的事。

    “你昨天为什么找我？”她随意地问。

    他当然不能说是飞机上碰到了，耸耸肩说：“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想起来了。”

    “哦……”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别的答案，接着又说：“你发短信给我的时候我正好在出租车上，所以就直接过来了。”

    他点点头，其实他早猜到了。“你常出差吗？”他明知故问。

    “是，基本每周都出差。不过，周五晚上回家是b较少了。这周b较忙，”她答。

    “有多忙？”

    “每天都凌晨睡吧，”她很自然地说，“我都习惯了。”

    “嗯，我也差不多，所以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