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生日礼物，仅此一次

，”她补充道。

    “我也有，”他说，“规矩。”

    “什么规矩？”她问。

    “不亲，不抱，不过夜。”

    “什么呀，不亲不抱也太难了吧，”她笑了。不过说实话，上周之前，他们好像都遵守得挺好的。

    “嗯，所以也破完了，”他看看躺在他怀里的这个nV人，好像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不过，我们都有不过夜这条。”

    “嗯……”他想了想，又问：“今天要过夜吗？”

    她笑笑，“不是刚说了规矩吗？”

    “不是刚说了，都破完了吗？”

    她思考片刻，嘴角的微笑还未褪去。“其实，明天是我生日。”

    他有些惊讶地看她，“圣诞节生日？”

    她看看他，缓缓点了点头，“对……”

    “你怎么没说？”

    她耸耸肩，“好像也没什么必要说吧。我也不需要你帮我过。”

    他明白她的意思。他们还不是可以帮对方过生日的关系。可是，这个事说出来了，明天的安排就变得有些尴尬。他思考片刻，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你别紧张啊，”她笑笑，“哎呦，你就当没听到好了。真的。”

    他又想了想，“所以，你告诉我是因为……你不想过夜？”

    她有些犹豫，看看他说：“你想我留下来吗？”

    空气凝固了许久。他没有看她，盯着天花板，默默思考着，脑海里混乱的思绪逐渐清晰。可越清晰，他就越清醒，越清醒，他就越犹豫。

    “你不用纠结，既然我们都有这条规矩，就好好遵守好啦，”她说罢就要起身，可他拉住了她。拉住了，又不说话。

    她轻叹一声，闭上了眼睛。

    又过了一会，她才说：“你再不放我走，我就要睡着了。”

    “睡吧，”他轻声说。

    “不要，”她笑着坐起来，“我还要刷牙洗澡呢。”

    他也坐起来了，环顾四周找衣服穿。

    她有些疑惑，“你g嘛呀？”

    他轻叹一声，微微笑着说：“帮你找上周用过的牙刷和浴巾。”

    她眨眨眼睛，他已经走出了房门。

    洗漱完毕，她躺在客房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其实他们也没聊什么不该聊的。但是不知为何，刚才的对话一直在她脑海里盘旋重复。他为什么要留她过夜？她反复思索，就是Ga0不明白。

    她有怀疑过，是不是他也和自己一样，荷尔蒙上头了。可是，她不让自己这样想。这种想法一旦被允许了，就会陷入一种无法控制的期待。期待对方更亲密的举动，期待更深入的了解，期待在不可能的地方，找到那所谓的Ai情。那是一种很无力的境地，辛晓晴很明白。在遇见他以前，她也不是没有经历过。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她m0索着打开。他问：“睡了吗？”

    她看了一下时间，12:07。对他们的作息来说，好像不算太晚。她回复：“没”

    他好像从房间出来了，然后，轻轻敲了敲她的房门。她开门，他就站在门口。

    “怎么了？”她有些疑惑。

    “没有，”他说，“我就是想跟你说……”

    他看着她，停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