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浪漫罪名-上部(木叶am;赤苇)
食,然後蹲在门外等着木兔。不经常皱眉的木兔这也忍不住皱起眉头,这个月才满十八岁的他们并没有太多喝酒的经验以及零用钱,木叶这一堆东西看来是让他倾家荡产了。 难道真的是失恋了,而不是木叶自己的幻觉?木兔尝试启动那十八年都没用过的脑袋,不过这b灭消人类拯救地球似乎更困难。 「喂、到底怎麽了啊?」 「就说失恋了啊,赤苇拒绝了我。」 还是没头没脑的说着,木叶推了木兔一下示意要去他家,木兔也没有拒绝的跟他同行着。因为是双职家庭的关系,木兔父母总是忙着工作甚至偶尔不回家,而家里的一切都由家政妇来帮忙打点。木兔并没有因为这样而变得懂事,反而自由过头的生活让他老是像SiP孩般没长脑袋。 即使如此,木兔其实仍然是个T贴的好男人。 所以在午训前木叶在社办拉着木兔说想要去他家过夜的时候,木兔反SX的答应了後才追问为甚麽,得到的回答却是差点让他咬掉舌头的失恋了,赤苇拒绝我。 eOn!兄弟就是这样的一回事。 在连灌三罐啤酒後,木叶一口气爆出了我还想要趁生日一鼓作气的带赤苇私奔呢!谁知道他连学校门都不肯跟我走出去。听到木叶的计画,木兔抓住对方衣领生气的大喊着不可以!你们两个都不在,那谁给我托球?,後来木兔和木叶类似讨论过把赤苇绑架去北海道或者冲绳,不过要等他们都毕业了才可以进行,因为木兔不想没人给他托球。 後来喝太多的木叶说到哭了、哭到吐了、吐到睡了。 在喝醉以前,木兔记得吐得一塌胡涂的木叶抱着马桶哭着呼喊,虽然把赤苇的腿打断然後绑走是很好的计划,可是我不舍得伤害他啊!。 当时还未喝醉的木兔怜惜的抱住木叶安慰着,我懂、我懂!阿秋一直都是个好男人! 到後来两人不知怎样在厕所里睡着了,直到翌日一大早被配备了钥匙的家政妇发现他俩像屍T一样的抱着马桶一动不动,而且金发那个嘴角还有可疑的痕迹,自然地家政妇用她的尖叫声把他俩叫起来上学去。 而後来木兔用尽混身解数去跟阿姨撒娇,让她隐瞒了父母关於他们喝酒的事情,而木叶倒是坏心眼的挂着一张狐狸笑脸的在旁看好戏。 eOn!兄弟就是这麽回事嘛。 赤苇一直觉得自己跟前辈们感情不错,可是说甚麽称兄道弟似乎还是有些距离,直到他发现喝醉了的自己被某位好心的前辈带回去,才发现他们对自己b想像中好。 赤苇恢复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不确定的时间和地点,唯一确定的是身处某个陌生的学生宿舍房间中。醉酒的感觉非常不好受,b起肠胃里不断翻滚的不适感,更令赤苇觉得讨厌的是酒後那种短暂失忆的感觉。 脚尖踩到木制地板的微凉感让赤苇头脑稍为清醒了一点,皮肤直接跟木板的触碰告诉着赤苇,把他带到房间的人有替他褪去袜子,甚至乎替他换下了本来的衬衫K子。脑袋里还未散去的轻微摇晃感并没有阻碍赤苇的脑袋重新启动,把他带走的人不止替他清理过还换了一身舒适的大学运动服。运动服上的学校标志以至整个房间都透出淡薄而熟悉的味道,赤苇大概猜到是谁把他带走。 视觉习惯了黑暗的同时,赤苇的思考能力已经回复到平常的水平,藉着窗户透出的微光而找到了房间的门口,也预料到门板的另一面是怎样的场景。就如赤苇居住的学生宿舍一样,房间外面就是贯穿每个房间的长廊,偶尔会有学生三三两两的挨着栏杆吹风聊天看月亮,一切都那麽寻常又平淡。 即使如此,赤苇在打开门的瞬间,还是似为看到天使降临的景象。 果然酒还未醒呢! 其他人还未怎麽多喝的时候,赤苇早已醉得像凶案现场的景像有着说不出的幽默感。就在大伙还是胡乱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