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进生殖腔里了
一片空白,反而有一种强烈的念头,那就是被标记。 她的身体急需要被乾元的信引填满,给予她一场畅快淋漓的情事! 她咬住唇,没有把‘标记我’说出口,她可以很大胆地说出很多荤话,可是‘标记我’这三个字却是她的底线。 她说不出口。 此时,乾元强大的气息覆盖而来,她抬眼看向苏韫柔,苏韫柔的双眼泛红,眼里满满都是乾元的占有欲。 本以为她会粗暴地把自己翻过来,咬住自己的腺体标记自己,可是她没有,她就这么看着自己。许久,待到自己体内那浓烈的信引散去,她才缓缓抽出手指。 那是可怕到极致的自制力。 一股股yin水被带出,妙如星的小腹一阵痉挛,等平复下来的时候,她已经看见苏韫柔给自己擦拭着xiaoxue周围的水迹,如往常一样。 “你为何不标记我?” “你还有你要做的事,怀孕伤身,等你我真的准备好了再决定好吗?” 妙如星伸手摸住苏韫柔的脸,柔声道:“你真的忍得住,真是令我刮目相看。” 妙如星在青楼待过很长一段时间,她就没有见过哪个乾元在cao开坤泽的zigong后还能保持住理智的,也因此楼里常备避子汤。 “我的确有我要做的事,但我想你要做的事才是让你顾忌的原因,对么?” 苏韫柔轻笑,一个吻落在妙如星的唇边:“聪明。” “一天报不了仇,你就一天不要子嗣么?” 妙如星问,然后拢了拢散开地衣衫,有些冷。 “是,太危险了。” 苏韫柔无法承受家人再一次死在自己面前的噩梦,因此她放肆却也克制。 “好,我了解了。” 妙如星本想坐起来,可是腰酸得不行,所以她索性躺着,玩弄放在自己身旁的苏韫柔的指。 “这些年其实我亦有一直收集情报,本来想着你若是想杀我,我就用这个情报换自己的命。” 苏韫柔挑了挑眉,笑道:“在你心里,我就是这般寡情薄幸之人?” “要站到高处,自然是要狠一些。” 妙如星皮笑rou不笑,有时候她清醒得让苏韫柔十分欣赏。 “当年祸水东引之人,很可能便是莫家。” “当朝吏部尚书,莫艾言?” “对。” 苏韫柔一向温和的眼神顿时生出几分戾气来,她问:“确定吗?” “基本确定,毕竟我也花了十年的时间去调查。” 妙如星顿了顿,又道:“当时莫艾言还不是吏部尚书,不过是个小官,可他与你娘亲是竞争关系,当年圣上想要提拔你娘亲,莫艾言便下了死手。” 苏韫柔听罢,眉头紧紧蹙起。 “当年知道这件事的人几乎都死绝了,莫艾言做事很干净,我也是让伙计们在市井中打听多年才知道。” “好,我知道了。” 苏韫柔倾身吻在妙如星的额头上。 “谢谢你,辛苦了。”